
很快,謝自珩就風塵仆仆地走了進來。
我盯著那張臉,心裏冷不丁地咯噔了一下。
怎麼會是他呢?
我慌張的垂下腦袋,趕緊把川川藏到身後。
白婉不知道哪裏使出來的勁,跌跌撞撞地撲進了謝自珩懷裏。
她身子瑟瑟發抖,活像是受了天大的虐待。
旁邊的助理一下子驚呆了,手足無措地站在那兒:“白婉小姐,您這是怎麼了?是誰把您弄成這副模樣的?”
助理急忙上前,手忙腳亂地掏白婉嘴裏的抹布。
那抹布剛一扯出來,白婉便劇烈地咳嗽起來,咳得眼角泛淚,上氣不接下氣。
我坐在沙發上,默默翻了個白眼。
白婉一副隱忍至極的模樣,纖纖玉指猛地指向我:“都是這個冒牌貨!”
說完這句,她還故意往謝自珩懷裏縮了縮,像是極其害怕我一樣:
“自珩,還有這些保鏢,你必須趕緊把他們都辭退了!他們怎麼能連人都認錯?竟然讓這種不知底細的女人進你的半山別墅!”
那幾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,此刻麵麵相覷。
一個個嚇得連連擺手,在旁邊像幾隻瑟瑟發抖的小鵪鶉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助理也抹了一把冷汗,偷偷瞥了一眼謝自珩的臉色,試圖打圓場:“白婉小姐,您先別激動,這中間可能有什麼誤會......”
“誤會?能有什麼誤會!”
白婉轉過臉,淚眼汪汪地看著謝自珩:
“自珩,我剛剛都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裏了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。”
就在這一片混亂中,一直沒出聲的謝自珩終於動了。
他麵無表情地推開了懷裏的白婉。
白婉被推得踉蹌了一步,高跟鞋在地毯上崴了一下。
她愣住了,難以置信地看著謝自珩的背影。
白婉咬著唇,帶著幾分試探和撒嬌,“自珩,你幹什麼推我。”
但她很快反應過來,順著謝自珩的視線看向了我。
白婉眼珠一轉,她突然懂了什麼,嘴角勾起一抹隱秘的冷笑。
“這女人雖然冒充了我,還弄了個野種來惡心人,但你別太生氣了。”
白婉理了理自己淩亂的頭發,重新端起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。
“把人隨便打發了就行,別臟了你的手。”
謝自珩連頭都沒回,聲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你給我閉嘴。”
白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。
謝自珩沒有再理會身後那群人。
他邁開長腿,一步步朝我走來。
我和川川被逼得靠在牆壁上,退無可退。
那張臉還是英俊到讓我心口一滯,我不敢直視他的眼睛
謝自珩停在我們麵前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。
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發顫,死死盯著我的臉,仿佛要在我的臉上盯出一個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