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郊外莊子比祖宅大。
管莊子的陳叔見到我,連夜清了半座魚塘。
“腓腓想吃清蒸的,還是紅燒的?”
我想了想。
“都要。”
到莊子的第一天,我吃了三條魚,曬了一下午太陽。
日子過得很不錯。
謝家那邊卻開始出事。
我離開的第一晚,小少爺談了半年的項目徹底黃了。
合作方不僅反悔,還轉頭簽了謝家的對手。
第二天,謝二叔去談融資。
茶才端上來,椅子突然斷了。
他當著所有股東的麵,一屁股摔進了垃圾桶。
第三天更熱鬧。
祖宅停水、斷電,警報器響了十幾次。
許曼柔請來的師傅查了一天,什麼問題都沒找到。
最後連謝家股票都莫名跌停。
周管家拿著損失報告找到許曼柔時,她正在重新布置正廳。
我的軟榻換成了她的貴妃椅。
魚櫃改成了珠寶櫃。
就連老太太給我的金食盆,也被她拿去種花。
“少夫人,腓腓才離開三天,公司已經損失十幾個億。”
“老太太說過,它不能離開祖宅。”
許曼柔連報告都沒接。
“幾個項目出問題,就往一隻貓身上扯?”
“公司若真靠一隻寵物撐著,早就該倒閉了。”
這時,門外送來幾車禮物。
都是謝家生意上的對手送來的安胎禮。
百年老參、翡翠擺件、整套嬰兒金器,很快堆滿走廊。
賀卡上的話也很體麵。
【恭賀謝家喜添新福。】
【祝少夫人掌家順遂,長孫平安。】
許曼柔看得眉開眼笑。
“看見沒有?”
“我才掌家幾天,他們便全來給我送禮了。”
周管家卻覺得不對。
送禮的人離開前,全拉著門房問過相同的問題。
“聽說老太太那隻白貓送去莊子了?”
“隻是住幾天,還是以後都不回來了?”
“老太太回來,會不會親自接它?”
周管家將事情告訴許曼柔。
她卻隨手合上禮單。
“一隻貓而已,問兩句有什麼稀奇?”
“他們肯送這麼重的禮,是認我這個謝家少夫人。”
“全部收下,一件都不許退。”
當天,賀家搶走謝家一個項目。
秦家挖走兩名高管。
就連幾年不敢與謝家爭地的周家,也突然在拍賣會上連續抬價。
謝家每次出手,都偏偏差那麼一點。
而在郊外莊子裏,我剛翻了個身。
陳叔立刻給我蓋上小毯子。
“腓腓,明天還吃魚?”
我閉著眼睛點頭。
“加蝦。”
還是這裏好。
大家都很會照顧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