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腓腓,也是謝家供了三百年的保家仙。
我的活很簡單。
每天繞祖宅一圈,再挑個順眼的人,趴在他懷裏睡覺。
謝家人不知道我在做什麼,隻當我是老太太寵壞的嬌氣小白貓。
我也懶得解釋。
畢竟魚有人剔刺,水有人去山裏接,出門還有家主親自抱。
傻貓才急著證明自己有用。
直到老太太去長白山還願,新進門的少夫人盯上了我。
她嫌我的窩擺在正廳,先撤走軟墊,又當眾踢翻食盆。
“一隻貓也配讓全家圍著伺候?”
管家剛想解釋,她便摸著孕肚冷笑:
“別拿老太太壓我。”
“謝家少養一隻寵物,難道還會倒黴不成?”
第二天,她手腕上多了幾道血痕,一口咬定是我抓的。
沒人看見我傷人。
可她捂著孕肚,隻給謝家兩個選擇。
“今天要麼它走,要麼我帶著謝家長孫走。”
謝家不敢拿孩子冒險,隻好連夜將我送去郊外。
我剛被抬上車,祖宅大門便轟然合攏。
沒人注意到。
車駛出謝家大門的下一秒,遠在長白山的老太太猛然睜眼。
她腕上那串從未斷過的佛珠,齊刷刷崩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