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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靠在椅背上,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。
是閨蜜雲舒發來的消息,還附帶了幾個截圖。
【綰寧,我查到沈知蘅退婚的事不對勁,她根本沒那麼可憐。】
【具體證據我發你,你先別聲張。】
我點開截圖,一張一張看下去。
看到最後一張時,我的手指一點點收緊。
沈知蘅。
原來你這盤棋,下得這麼早。
我還沒去找沈知蘅,她自己先按捺不住了。
深夜,我的微信朋友圈彈出沈知蘅的新動態。
那是九宮格照片。
照片裏,是幾張泛黃的婚紗手稿,上麵還有我媽清秀的簽名。
沈知蘅配文:
【未來婆婆親手給我畫的嫁衣,好期待。】
下麵,共同好友紛紛點讚,各種羨慕的評論刷了屏。
而在點讚最前方,赫然是陸聿銘的頭像。
我的胸口一陣劇烈起伏,手指控製不住地顫抖。
那是我媽在病床上,吊著營養針,一筆一筆畫出來的原稿。
她把手稿留給我,是想讓我作為獨立設計師的底牌。
陸聿銘,居然把它們拿去送給沈知蘅。
我立刻撥通了陸聿銘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得很快,那邊很吵,隱約有音樂聲。
“陸聿銘,我媽的手稿為什麼在沈知蘅手裏?”
我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陸聿銘有些不耐煩地往旁邊走了幾步,聲音低沉:
“知蘅說想參考一下設計靈感。”
“一副手稿而已,你媽都人走了,放在箱底也是生黴,給知蘅看看怎麼了?”
“你至於大半夜打電話來興師問罪嗎?”
“那是我的東西!是我媽的遺物!”
“綰寧,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尖酸刻薄?”
“知蘅是什麼人你不知道?她能偷你的不成?”
“行了,我們在聚會,掛了。”
忙音傳來。
我死死攥著手機。
這一刻,我聽見腦海裏有什麼東西,徹底斷裂了。
五年的感情,在這一刻,碎成了粉末。
我沒有哭。
我從抽屜裏翻出高定婚紗店的監控硬盤。
那是前幾天我托關係拿到的。
視頻裏,沈知蘅提前兩個小時到店,直接指著我的主紗說:
“幫我試這件,聿銘哥說讓我穿的。”
店員為難地提醒:
“沈小姐,這件是薑小姐的主婚紗,而且內襯有薑小姐母親留下的祝福字樣,恐怕不方便......”
沈知蘅嗤笑一聲。
“死人留下的字,有什麼不能動的?”
“硌得慌,拆了。”
她臉上的勢在必得,惡心至極。
我打了個電話給我的律師。
“林律師,幫我做兩件事。”
“第一,做陸氏建築跟我工作室的股權剝離,所有我名下的項目,全部撤資。”
“第二,我媽留給我的那套老宅,產權徹底獨立,不作為婚後共同財產。”
“好的,薑小姐,我這就去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