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菜上齊了。
席湛舉起酒杯,發表了一通感人肺腑的祝酒詞。
蘇父蘇母更是頻頻舉杯,一口一個“賢婿”地誇讚著。
酒過三巡,大家都有些微醺。
席湛突然從包裏拿出一個禮盒遞給蘇淺心。
“淺心,這是我從澳洲特意給你帶的禮物,雖然不貴,但我覺得很適合你。”
蘇淺心驚喜地接過禮盒,打開一看,是一條鑲了碎鑽項鏈。
“哇!好漂亮!這得好幾萬吧?”
旁邊的女眷羨慕得眼睛都直了。
蘇淺心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項鏈,感動得眼眶泛紅。
“阿湛,這太貴重了,我不能收......”
“收下吧,在我心裏,隻有你才配得上這條項鏈。”
席湛深情地握住蘇淺心的手。
蘇淺心象征性地掙紮了一下,就任由他握著了。
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幕。
這就是她昨晚信誓旦旦跟我說的“隻愛我這個人”?
一條幾萬塊的項鏈,就把她的魂勾走了。
我站起身,椅子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包廂裏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蘇淺心嚇了一跳,連忙把手抽回來,皺著眉看我。
“顧鬱辭,你幹什麼?一驚一乍的。”
我理了理衣服,淡淡地說:“沒什麼,嫌臟,想走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?!”席湛臉色一變。
“你說誰臟?”
我沒理他,看向蘇淺心。
“蘇淺心,這婚我是不可能求了,我們分手吧。”
蘇淺心愣了幾秒,隨即氣勢洶洶地走到我麵前。
“顧鬱辭,你發什麼神經?你說分就分?你嚇唬誰呢?”
“我知道你自卑,覺得自己比不上阿湛。”
“但你也不用這種方式來找存在感吧?真的很幼稚!”
在她眼裏,我提出分手是因為嫉妒,為了博取關注。
席湛嗤笑一聲。
“顧先生,做人要有自知之明,像淺心這樣的千金本來就不是你一個放牛的能高攀的。”
“既然你有自知之明,主動退出,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。”
他轉頭對蘇淺心說:
“淺心別生氣,這種心胸狹隘的男人,早分早好。”
被席湛一勸,蘇淺心底氣更足。
她指著我的鼻子:
“顧鬱辭,我告訴你,今天你要是敢走出這個門,以後就別想再進我家的門。”
“你也別想我會去你那個破養殖場找你。”
“還有,你之前送我的那個金鐲子土得掉渣,我早就想扔了。”
“正好,今天把話說明白。”
她從包裏掏出一個金鐲子,那是訂婚時我媽傳給她的,足金的。
雖然款式老了點,但也是老人家的一片心意。
哐當一聲。
金鐲子被她扔在地上,滾到了我的腳邊。
“拿著你的破爛,滾回你的鄉下養牛去吧!”
我彎下腰撿了起來,仔細地擦了擦上麵的灰塵,放進口袋。
然後抬起頭,眼神冰冷地看她。
“蘇淺心,記住你今天說的話,希望你以後別求著我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