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帶著精心準備的戒指,打算參加女友家宴後求婚。
剛進包廂,女友的海歸竹馬席湛就捂著鼻子,誇張地扇了扇。
“喲,淺心,這就是你那個男朋友?怎麼一股牛糞味,他該不會牛魔轉世吧?”
全場哄堂大笑,女友家的親戚笑得直不起腰。
我看向蘇淺心,以為她會替我說句話。
可她卻滿臉通紅,嫌惡地甩開了我的手。
“顧鬱辭,都怪你非要跟來,害我跟著你一起丟人現眼!”
她轉頭看向竹馬,語氣瞬間變得溫柔。
“不好意思啊阿湛,他家在鄉下開養殖場的,來之前洗過澡了。”
我心間一窒,從前她不會嫌我養牛的身份丟人的。
總溫柔地說我厲害,養的牛肉品質高。
就連她爸媽都在一旁冷嘲熱諷,明裏暗裏想撮合她和席湛。
我摸了摸口袋裏的鑽戒,心灰意冷地按下了想要求婚的念頭。
他們不知道,我的牛肉供給跨越三省,百分之八十的高檔餐廳都得看我臉色。
她家的西餐廳要是沒我簽字,明天就得斷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