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晚意捏著手機愣在原地,眼底原本的擔憂瞬間被得意取代。
掛斷電話,林晚意轉過身,看向身旁的江馳:
“阿馳,你說得對,他果然不舍得。”
江馳靠在吧台邊,嗤笑了一聲,神色戲謔。
“我就說吧,他要是真想分,能眼都不眨地砸出兩百多萬?”
他走上前,拍了拍林晚意的肩膀,語氣篤定:
“晚意,沈銜青就是在跟你玩心理戰呢,隻要這次你低了頭,你以後在家裏就得處處低他一頭。”
林晚意看了一眼婚紗店發來的照片,滿意的無可比擬,哼笑了一聲:
“既然他非要跟我耗,那我就晾著他。有本事他就一輩子別露麵。”
漂浮在半空中的我,靜靜看著他們的嘴臉,隻覺得可笑。
那套婚紗是林晚意外刊雜誌上看見的,她隻是說了一句喜歡,所以我又接了兩個項目。
我連續三年沒有休過一個完整的周末,每天隻睡三四個小時。
這才在去年預定了這件婚紗,想著給她一個驚喜。
沒料到剛好這個時間完成了。
這件價值百萬的婚紗給林晚意吃了一顆定心丸,她不再對我不理她的事情擔憂動搖。
她雷厲風行地敲定了婚禮檔期,給所有親戚朋友發了請柬,然後理所當然地帶著江馳去了婚紗店。
更衣室的大門緩緩拉開。
林晚意身穿那件手工鑲嵌了上萬顆碎鑽的高定婚紗,在聚光燈下美得驚心動魄。
“阿馳,他的尺碼跟你差不多,你幫他把新郎西服試了吧。”
林晚意對著鏡子整理頭紗,語氣漫不經心,“反正是他要鬧到現在都不肯露麵的。”
江馳毫無顧忌地換上了那套本屬於我的西裝。
兩人站在落地鏡前,肩並著肩,宛如一對真正的璧人。
二人的合照再次出現在了好友圈。
配文更是極具諷刺:
【新郎還在玩失蹤鬧脾氣,那我隻能勉為其難先替他上崗了。】
底下的評論瞬間被熟人刷屏:
【哈哈哈哈沈銜青差不多得了,趕緊給晚意認個錯吧!】
【就是啊,連阿馳都頂上了,沈銜青再不出來,新娘可就真成別人的了!】
看著評論的調侃,林晚意抿嘴笑了,心安理得地收起了手機。
時間轉瞬即逝。
一周後的婚禮,如期而至。
市中心最奢華的五星級酒店宴會廳內,鮮花鋪地。
新娘休息室內。
林晚意早已畫好精致的新娘妝,身上穿著那套價值連城的婚紗,宛若眾星捧月般坐在沙發中央。
然而,隨著時間流逝,氣氛卻逐漸變得凝固。
距離司儀宣布開場隻剩最後十分鐘。
新郎休息室依然空空如也。
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,請稍後再撥……”
這已經是林晚意打出去的第五十六通電話。
林晚意死死攥著手機,精致的麵容因為憤怒而徹底扭曲。
“沈銜青到底在搞什麼鬼?!”
她猛地將手機拍在化妝台上,胸口劇烈起伏。
“全場的賓客都在外麵看著,他居然真的到現在都不露麵,還敢關機?!”
一旁的江馳眉頭微皺,但還是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道:
“晚意你別急,他花了那麼大價錢買婚紗,絕不可能真的不來。”
“估計是故意拖到最後一刻,想在所有人麵前出風頭,壓壓你的氣焰。”
就在林晚意強壓著怒火,準備再次撥打電話時,她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。
正是前幾天自稱仁和醫生的那個號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