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滾燙的藥汁瞬間潑在薑薇薇的手背和裙子上。
薑薇薇尖叫一聲,捂著手跌坐在地,眼淚瞬間湧了出來:
“姐姐,你為什麼每次都要用我的好心來傷害我......”
“薇薇!”
薑母心疼得撲過去。
大哥眼神驟然一狠,抬起腳踹在我的胃上。
劇痛讓我蜷縮成一隻蝦米,冷汗刷地濕透了全身。
我摔在地上,疼得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“不識好歹!”
大哥指著我,“薇薇好心給你熬藥,你敢對她動手?”
我捂著胃,大口喘息著,眼前一陣陣發黑。
心率手環在耳邊發出瀕死的“滴滴”聲。
周圍的名媛嚇得連連後退,薑母氣得渾身發抖:
“綁起來!把這個孽種給我綁起來!”
“今天必須好好教教她規矩!”
兩個保鏢衝進來,用繩子將我反綁在椅子上。
我想掙紮,可連軸六十個小時的透支,讓我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。
“不是喜歡裝死嗎?”
大哥掐著我的下巴,強行往我嘴裏塞了一團毛巾,堵死了我所有的聲音,冷笑出聲:
“今天就在這給我清醒清醒,什麼時候認錯,什麼時候再閉眼!”
他們罵罵咧咧地簇擁著薑母去樓下招待客人。
房間裏很快隻剩下薑薇薇。
她擦掉手背上的藥汁,立刻變了一副麵孔。
“姐姐,這麼困啊?”
她湊到我耳邊,聲音溫柔卻令人毛骨悚然:
“醫生說了,熬過七十二小時,腦神經就會永久性損傷。”
“你放心,我絕不會讓你睡著的。”
她轉身走向門口,對著外麵的傭人吩咐:
“去,端一桶加滿冰塊的冷水來。”
“姐姐發著高燒呢,我得親自幫她......好好醒醒腦。”
一分鐘後,一盆冷水兜頭澆了下來。
冰水流進我的眼睛,刺痛無比。
手環上的心率瘋了似的狂飆。
直到一聲輕響,手環黑屏燒毀。
腦子裏緊繃了六十個小時的神經,徹底崩斷!
老醫生說,心率過載,我會死。
我原以為我會疼死過去。
結果所有的劇痛在極度的缺覺中詭異消失,血液徹底沸騰。
可能猝死前,是所有的痛覺神經都會失靈。
我抬起頭盯著薑薇薇,冰水順著頭發滴在地上。
“你看什麼看?”
薑薇薇被我盯得頭皮發麻,後退了一步。
我用一直藏在袖口裏的刀片直接切斷了繩子,歪著頭吐掉毛巾。
“偏不讓我睡覺,是吧?”
“我不下樓見客,會讓爸媽丟臉是吧?”
我疾風似的湊近薑薇薇,一把揪住她的頭發,拖出門外。
“行啊,我這就下去。”
“反正我也活不長了。”
“今天,薑家所有人,都他媽別想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