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開出老街不到十分鐘,我的手機便響了。
陸景舟連打三遍。
第四遍,我接了。
“阿棠,你把《斷橋》的新唱詞拿走了?”
“我寫的。”
“明晚雲舒要唱。”
“她唱她自己的。”
電話裏傳來師父的罵聲。
“許棠,你別忘了是誰把你養大!”
“沒有周家班,你早餓死了。”
這話沒錯。
十二歲那年,母親病逝,是師父把我帶回戲班。
可這些年,我唱商演賺的錢、替柳雲舒拿的獎金,早夠還清一百次飯錢。
我不是欠他。
隻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