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父開箱收徒那天,三隻戲箱擺在祠堂中央。
大師姐得了祖傳鳳冠。
小師妹拿走師娘留下的全套戲譜。
我的箱子裏,隻有一件被燒穿的舊戲衣。
師父說我嗓子好,不需要這些外物。
後來大師姐失聲,我藏在幕後替她唱了整整十年。
掌聲歸她,罵名歸我。
就連與我定親的鼓師,也在她複出後悔婚,說真正懂戲的人隻會愛她。
前世,我替大師姐唱完最後一場,倒在後台。
師父卻讓人先護住她。
“阿棠沒了還能再找,雲舒不能出事。”
再睜眼,大師姐正捂著喉嚨,要我替她登台。
我摘下耳麥,放在她掌心。
戲班的人認定我撐不過開鑼就會回來。
而站外,北城劇院的車已經等了我半個小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