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在床邊,從貼身的口袋裏拿出一張紙。
紙已經很舊了,折痕都磨出了毛邊。
是一張德文診斷書,底下蓋著北城德國醫院的鋼印。
日期是五年前。
我認得那個日子。
訂婚宴那晚,我在陸家花廳暈過去一回。
醒來時他守在旁邊,說我是中了暑。
“那天夜裏,漢斯大夫給你看過。”
“心脈先天弱,平日無礙,隻是不能生養。”
“真懷上了,十個裏頭,活下來的不到三個。”
他的聲音一直在抖。
“我娘就是這麼走的。”
“那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