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被閨蜜關進地下整形醫院,毀掉了臉和聲帶。
因為她想頂替我,成為白氏財閥失散多年的外孫女。
手術前,我拚命向未婚夫求救。
他卻替醫生按住我,低聲說:
“你活著,她就永遠隻能做窮人的女兒。”
後來,閨蜜拿走我的親子鑒定,挽著他的手向白家哭訴:
“恩熙冒認白家血脈,敗露後逃走了。”
貴族學校裏,那些曾經霸淩我的人也紛紛作證,說她才是真正的白恩熙。
從此,她繼承財閥,未婚夫也借著白家扶持步入政壇。
而我被扔進港口,在異國做了七年啞巴,又用了六年重新學會說話。
十三年後,我換了姓名和容貌,成為韓國首位女性特別檢察官。
閨蜜的丈夫通過內部提名,隻差最後一輪審查,便能成為總統候選人。
他來拜訪我時,滿臉自信:
“檢察官閣下,我的過去很幹淨。”
我翻開他的競選資金報告,聽見自己平靜地回答:
“是嗎?”
當年你們怎樣奪走我的名字。
如今,我就怎樣拿走你們最想要的未來。
我在最終意見那一欄,寫下了四個字。
【暫不通過。】
......
會議室瞬間安靜。
副委員長先皺了眉。
“韓檢察官,你是不是剛回國,不太了解徐議員?”
“他連續三屆當選國會議員,民調支持率全國第一,十三年沒有任何犯罪記錄。”
“這次審核隻是確認基本履曆,沒有問題,簽字就行了。”
旁邊的人也笑著勸我:
“說白了就是走個形式。”
“材料都核對過三遍了,你何必多此一舉?”
我翻到履曆最後一頁。
“這裏寫著,他品行端正,從未參與任何違法行為。”
“是,有什麼問題?”
我點了點十三年前的日期。
“這一年,他的未婚妻失蹤了。”
副委員長不以為然。
“年輕人談戀愛分分合合,很正常。”
“何況警方早有結論。那個女孩冒認財閥血脈,事情敗露後跑出了國,和徐議員有什麼關係?”
“出境記錄呢?”
沒人回答。
“屍體呢?”
會議桌上的氣氛變了。
副委員長敲了敲桌麵。
“韓檢察官,我們審核的是總統候選人,不是在這兒翻陳年舊賬。”
“你沒有證據,就不能因為一個失蹤女人,毀掉國家最優秀的政治人才。”
他們說得好像我麵前放著的不是一個人的命。
隻是徐俊赫履曆上,一塊影響美觀的汙漬。
我合上材料。
“正因為他要競選總統,才更應該查清楚。”
“在調查結束之前,我不會簽字。”
散會後,徐俊赫親自來到我的辦公室。
他穿著剪裁妥帖的西裝,對秘書和記者笑得溫和。
所有人都說,他比電視上還親切。
門一關,他的笑便淡了。
“韓檢察官,聽說你卡住了我的審核?”
“是。”
“想要什麼?”
我抬起眼。
“徐議員認為,我是在索賄?”
“別說得這麼難聽。”
他坐到我對麵,像在給一個不懂事的下屬上課。
“這個位置上的人,總有自己的訴求。”
“錢、職位,或者更大的權力,你開口就行。”
十三年前,他也是這樣哄我的。
他說隻要我把親子鑒定交給尹素真保管,他便會永遠保護我。
我信了。
所以我連自己的名字都丟了。
“我什麼都不要。”
徐俊赫的臉沉下來。
“那就簽字。”
我把申請推了回去。
“查清白恩熙失蹤案,我自然會簽。”
他盯了我幾秒,忽然笑出聲。
“一個騙子而已。”
“十三年過去了,連她親外公都不找了,你替她較什麼真?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怎麼知道白家不找她了?”
徐俊赫停了一下。
隨即滿不在乎地靠回椅背。
“因為真正的白恩熙,正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韓檢察官,別把傳言當本事。”
“過去的事翻得太深,最後埋進去的未必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