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閨蜜關進地下整形醫院,毀掉了臉和聲帶。
因為她想頂替我,成為白氏財閥失散多年的外孫女。
手術前,我拚命向未婚夫求救。
他卻替醫生按住我,低聲說:
“你活著,她就永遠隻能做窮人的女兒。”
後來,閨蜜拿走我的親子鑒定,挽著他的手向白家哭訴:
“恩熙冒認白家血脈,敗露後逃走了。”
貴族學校裏,那些曾經霸淩我的人也紛紛作證,說她才是真正的白恩熙。
從此,她繼承財閥,未婚夫也借著白家扶持步入政壇。
而我被扔進港口,在異國做了七年啞巴,又用了六年重新學會說話。
十三年後,我換了姓名和容貌,成為韓國首位女性特別檢察官。
閨蜜的丈夫通過內部提名,隻差最後一輪審查,便能成為總統候選人。
他來拜訪我時,滿臉自信:
“檢察官閣下,我的過去很幹淨。”
我翻開他的競選資金報告,聽見自己平靜地回答:
“是嗎?”
當年你們怎樣奪走我的名字。
如今,我就怎樣拿走你們最想要的未來。
我在最終意見那一欄,寫下了四個字。
【暫不通過。】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