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蕭平戟突然質問朝陽,他知道藥材對穆清很重要,她不會不珍惜。
“殿下,您也別生氣,這隻是公主不小心打散的。”
蕭平戟一來,穆清立刻變成一隻乖順的小貓,眼眶泛紅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聽到這句話後,蕭平戟臉色立刻陰沉下來。
自己精心布局,帶穆清去了一趟邊境重地。
藥材還沒派上用場就被毀成這個樣子。
“公主,你這樣做,是什麼意思?”
他撿起了地上一些破碎的藥材,幾步走到朝陽公主的麵前。
用逼問的口吻對她講話,眼神也充斥著憤恨。
“平戟哥哥,你聽我說,這不是我弄壞的,是她剛才一直抓著我手,我根本沒法反抗。”
她慌了神,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蕭平戟。
“殿下,你也別太生氣了,公主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見他們兩人之間火藥味這麼濃,穆清趕緊假意來為朝陽公主解釋,聲音中還夾雜著哭腔。
“你......”
一旁的朝陽公主咬牙切齒的,卻不敢在蕭平戟的麵前挑她的毛病。
“故意不故意的,這草藥也已經不能用了,公主,你打算怎麼解決這件事?”
蕭平戟把草藥扔在了地上,一臉傲氣地看著朝陽。
這也弄得朝陽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草藥......我......我會盡量找到類似的。”
這種藥材,朝陽根本就不認識,從那兒弄個一模一樣的呢?
這下倒是要看看你怎麼辦。
穆清就這樣在旁邊看好戲,這樣一來,自己以後也不用處處忍讓了。
“盡量的?公主,這個全天下都不一定能找到一株,你去哪兒找?”
看的出來,這些草藥都是蕭平戟費盡心思尋覓來的。
突然在自己的麵前破碎成這個樣子,換做是誰都沒辦法接受。
“平戟哥哥,這些草藥我恐怕是真的沒辦法找到,不如這樣,等回了京都,我讓宮裏的太醫幫你尋。”
院子裏安靜了許久,朝陽才緩緩開口。
這已經是自己能想到的最好的解決辦法了。
“沒回京都前,離本王的王妃遠一點!”
聽到這句話,穆清就快要笑出來了。
這下在蜀王府上,自己總算不用活的太憋屈了。
“殿下,真的不用這樣的,其實公主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蕭平戟一個眼神給噎回去了。
這人的眼神比劍還鋒銳,說到底自己還是寄人籬下的。
盡管有個王妃的身份,也和府上的下人沒什麼區別。
“聽明白了嗎?”
蕭平戟又問了一次朝陽,朝陽乖乖地點了點頭,等到蕭平戟轉過身去,又遞給了穆清一個惡狠狠的眼神。
“穆清,把藥材收好了,如果還能用,就繼續用。”
這人到底還是心疼藥材,根本沒打算護著自己。
聽聽這語氣,分明就是在命令自己手下的一條狗。
“知道了。”
為了避免和朝陽再起衝突,穆清率先離開。
早點離開這個修羅場,才是對自己最好的事。
院內留下蕭平戟和朝陽兩個人,朝陽上前一步拉住蕭平戟的袖口。
“平戟哥哥,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,剛才真的不是我的錯,是她故意陷害我的。”
不管怎麼說,穆清都算是一個醫者。
在蕭平戟的眼中她也很珍惜來之不易的藥材,絕對不會做這種事。
“公主,我敬重你的身份,雖然穆清是異國之人,但你別忘了她也是我的王妃,你說這樣的話汙蔑她,你覺得合適嗎?”
蕭平戟推開朝陽,一臉嚴肅地看著她。
“我沒有汙蔑她,平戟哥哥......自從她來了以後,你就處處向著她,為什麼?”
今天朝陽說什麼都要是討個公道。
在這所謂的王妃來之前,蕭平戟雖然說不上是處處寵愛朝陽。
但也絕對不會用這樣的語氣和朝陽說話。
“沒有為什麼,就因為她是本王的王妃。”
這樣的“護妻”場麵,該在場的人卻沒在。
“知道了,我走了。”
落寞的聲音充斥在整個院子內,蕭平戟倒沒什麼波動。
就算知道這裏麵或多或少是有貓膩的,也要在自己體內的毒解之前留下她這條小命。
穆清和小桃在房內收拾整理著帶回來的藥材。
小桃小心翼翼的,但還是把破損的藥材弄到了地上,她立馬跪了下來。
“王妃......對......對不起......奴婢不是故意的。”
見她如此慌亂的樣子,穆清倒也沒說什麼。
“行了,沒事,估計這些藥材我也用不著。”
穆清大約能猜到蕭平戟的心思。
就算是把金銀珠寶給自己,他也不會讓自己用的。
說到底,這些東西的使用權還是在蕭平戟。
門外的蕭平戟聽到穆清的話,直接推門而入。
“給了你,你不用留著幹嘛?”
低沉又陰冷的聲音,讓穆清後背一涼。
“小桃先出去。”
穆清走到蕭平戟麵前,立刻溫順起來。
“殿下,進門前還是得叩門呀,不然會嚇到我得。”
這副諂媚得模樣,隻讓蕭平戟覺得厭煩。
見蕭平戟不講話,穆清順勢還想著拉著蕭平戟的胳膊。
“殿下,您看這藥材我都已經收拾好了,保證保護的好好的。”
總要象征性地討好一下這個男人。
“手拿開!你是不是又忘了自己什麼身份了?剛才到底怎麼回事!”
兩個人相見的時候,蕭平戟總是要來興師問罪。
“剛才不是說的恨清楚了嗎?是公主不小心甩掉的。”
穆清對答如流,蕭平戟也不好再多問。
“以後離她遠點,尤其是回到了京都,如果你招惹了她,我也幫你擺平不了。”
朝陽在宮內可是被太後捧在手上裏的人,要是朝陽真的針對穆青,她在宮裏恐怕會死個一百次。
“這明明是......公主說她想要看我手裏的東西,我便給她了,對她我肯定言聽計從啊。”
發生了這樣的事,穆清也開始表態了。
隻要讓自己平安見到姐姐,自己現在受多少委屈都是值得的。
“你能這麼想最好,我們就快要回京都了,你最好不要給我惹事。”
穆清點了點頭,剛想要詢問什麼時候回去,蕭平戟就推門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