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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拿出手機，掃掉自己的餐費。

不少人轉過頭來。

有人低聲問：

“這就是網上說的無縫銜接吧？”

我沒再聽，拿起包，快步走出餐廳。

母親的電話很快追過來。

“你怎麼把人氣走了？你表姨剛打電話問我，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。”

“媽，我說了我不想去。”

“你不想去，到了地方也該好好說話啊。”

她頓了頓，又問：

“是不是周敘去找你了？”

我沒有回答。

母親卻鬆了口氣。

“他要是願意回頭，你就別再端著。小陳肯定沒他好。”

我直接掛了電話。

走到路邊時，我才發現自己一直在發抖。

等我趕回公司，工位周圍原本說話的幾個人瞬間散開。

小趙把手機遞過來。

“你先看看。”

視頻不到一分鐘。

標題寫著：

【和同居男友還沒分幹淨，就背著人出來相親。】

評論區裏有人認出了我。

公司名字也被扒了出來。

電梯門正好打開。

林薇跟在人事身後走出來，胸前掛著新工牌。

有人立刻認出了她。

“視頻裏那個男的是不是你朋友？”

林薇看了我一眼，顯得有些為難。

“嗯。”

“不過那天確實挺突然的，周敘事先也不知道。”

周圍安靜了一瞬。

有人小聲說：

“那不還是早就約好了？”

她瞥了我眼，嘀咕道。

“行了行了，這是人家的私事，快別講了。”

人事很快過來叫我。

老板在辦公室等著，桌上放著打印好的解除通知。

我站在門口，心裏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
“客戶剛給我打了電話。你現在負責的是婚戀項目，這種視頻掛在網上，你覺得合適嗎？”

“我可以解釋。”

“跟誰解釋？一個個回複評論？”

我拿出手機。

“我有記錄。分手是周敘先提的，相親也是我媽——”

“蘇晚。”

老板靠回椅背，眼神有些不耐煩。

“你們談了五年。你為什麼現在才分？”

我愣了愣。

“這兩件事沒有關係。”

“怎麼沒關係？”

她看著我，“你說自己沒問題，那好端端的，為什麼突然鬧到分手？”

“不是突然。”

“行，就算不是。”

她把解除通知推過來。

“現在客戶不接受你繼續負責，公司也不能跟著你一起被議論。”

“項目你交給小趙，今天就不用打卡了。”

我站著沒動。

“老板，我為這個項目加了一個月的班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她語氣緩了一點。

“所以補償會按最高的給。感情上的事你自己處理好，別影響大家。”

出去時，小趙已經在等我交接。

她不敢看我，隻問客戶資料放在哪裏。

我告訴她位置。

她點點頭，抱著文件走了。

我收拾抽屜時，旁邊一直很安靜。

有人想過來幫忙，被同事拉了一下。

其實他們什麼也沒說。

可我忽然連紙箱都不知道該怎麼裝。

筆放進去，又滾出來。

水杯的蓋子怎麼也擰不上。

最後，我把沒裝下的東西全扔進了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