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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川是在我走後的第五天，找到的我。

南川剛下完雨。

我從修複室出來時，看到那輛熟悉的黑色車停在路邊。

裴川下車，黑襯衫西褲，眼下泛青。

五天不見，他第一句話還是：

“鬧夠了嗎？”

我心裏最後一點說不清的東西，突然就安穩了。

果然，他還是覺得我在鬧。

我從包裏拿出第一百張欠條。

紙已經被我壓得平平整整。

“兌現吧。”

裴川一頓，眉心皺起來。

“你還真拿這個跟我算？”

我又拿出一份文件，放到他麵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