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10章 把證件交給我收著
想讓夏衛國拿錢,那是不可能的。
夏衛國:“爸手上哪有錢?你手上那點錢是你媽留給你的,你也不能亂花。”
“我媽的錢,說明給我就是我的。”夏秀蘭看向苗淑芬:“阿姨,我媽還有好多首飾,你說替我保管,現在我已經定親了,該還給我了。”
苗淑芬露出一個憨笑來:“這不是還沒有結婚嗎?等你結婚,我就給你拿出來。”
夏秀蘭說道:“我都要出嫁了,現在拿出來。而且我媽可是有遺言的,她的所有東西都給我這個女兒,不能給別人。”
原小說裏,苗淑芬和夏衛國兩人拿她媽的嫁妝給夏秀梅當嫁妝。
現在,他們想也別想。
沈文淵在一邊急得不行,他要說話,一直都被夏衛國和苗淑芬搶了。
好不容易搶到縫隙,他開口說道:“秀蘭,你好好想清楚,周昱窮得叮咚響,你把自己的嫁妝全部都貼補給他,到時候有的你哭的。你要考慮清楚,再說,你剛剛說的那家店麵,你記得去把租賃證件交到我這裏。”
夏秀蘭掏了掏耳朵,直接問道:“是你腦子壞了還是人在夢遊說夢話?我租的店麵,憑什麼證件放在你那裏?你算老幾?”
“秀蘭,你怎麼能這樣說話?”沈文淵聲音拔高幾分:“不管怎麼說,我們也是從小長大的情誼。”
“你一個小學老師,不好好準備去教學生,你想開什麼店?”
夏秀蘭一句話直接頂了回來。
沈文淵神情僵住,現在是暑假時間,還不用上課,上輩子他後來都不用上課了,一時都沒適應過來。
夏秀梅說道:“秀蘭,你這話說的,文淵哥去教書,他的店麵自然是交給我來打理,這一點你放心。”
“哦?”夏秀蘭拉長了聲音:“我弄的店麵,把證件交在你男人手上,把店麵交給你打理?你們兩人真是天造地設之合,想得這麼完美,天衣無縫,敢情你們覺得別人都是傻子,就隻有你們聰明?”
沈文淵說道:“秀蘭,你不要這樣,我知道這次對你可能有點打擊,但是你正常一點,你這樣太不正常了。”
他握了握手,心裏也明白自己隻能在講台上,隻能在教育事業上閃閃發光,讓他去做生意,他也不想。
眼見著夏秀蘭走向門口,他在後麵喊道:“你讓容雪幫你看著店麵,不如讓秀梅去幫你看著。左右你們都是姐妹,能夠好好互相扶持。”
“惡心!”
夏秀蘭說了一句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夏秀梅瞪了一眼。
苗淑芬心裏亂糟糟的。
看到前麵的東西,她拉了拉夏衛國:“先把東西搬進屋裏吧。”
夏衛國問道:“搬進哪個屋?”
苗淑芬肯定地說道:“當然是搬進我們的屋啊。”
然而,就在這個時候,夏秀蘭喊了兩個鄰居進來。
“大壯哥,二牛哥,你們幫我把東西都搬到我屋裏,這是我對象給我的聘禮,幫我搬一下。”
苗淑芬上前的手一頓。
她問道:“秀蘭,你怎麼回事?這些東西應該放到主屋裏。”
夏秀蘭看了她一眼,說道:“阿姨,要嫁人是我,又不是你,更不是你的女兒,幹嗎把東西搬到你屋裏?再說你的房間裏那麼多東西,擺得下嗎?我的房間空得很呢。”
說完,她招呼大壯和二牛:“大壯哥,二牛哥,麻煩你們,你們幫我搬完,我請你們吃糖。”
“好嘞,好嘞。”
夏大壯和夏二牛哐當哐當,把東西搬進夏秀蘭的房間。
夏秀梅看得目瞪口呆。
東西都搬完了,夏秀蘭抓了一把糖塞到夏大壯手裏,又抓了一把糖塞到夏二牛手裏。
“請你們吃喜糖。”
“唉,好勒,好勒,以後有什麼需要再找我們。”
兩人揮了揮手,說了恭喜就出去了。
夏衛國臉色很不好,他看著夏秀蘭,問道:“你什麼意思?你在防著誰?”
夏秀蘭說道:“誰想要我的聘禮,我就防著誰。”
“你!”夏衛國氣得瞪了她一眼。
夏秀蘭說道:“爸,別隨便就瞪眼睛,小心鬥雞眼,你現在還年輕,要是英年早雞,出去可就不好見人了。”
夏衛國:“......”
說的都是什麼鬼。
沈文淵想到他剛剛想到的問題,衝上前說道:“秀蘭,我有話要問你。”
夏秀蘭翻了個白眼,問道:“你到底有完沒完?”
“你是不是重生了?”
夏秀蘭頓了兩秒,接著掏了掏耳朵,哈哈笑著問道:“看來你神經的可以啊!重生是個什麼東西?”
她不是重生的?
沈文淵搞不清楚了,不是重生的,那她怎麼會做這麼多事?
他又嘗試著問道:“那你記不記得,咱們家最後保險櫃裏藏了多少錢?”
小說裏麵,原主死的時候給沈文淵留下幾十億財產,但卻被他和夏秀梅給害死了。
現在,沈文淵居然敢問她保險櫃裏存多少?
夏秀蘭眼神一冷:“你們家要是有保險櫃,你也不至於在這裏說這麼多廢話......”
沈文淵愣住了。
這驢唇不對馬嘴的模式,看樣子夏秀蘭真不是重生的。
可她為什麼會這麼快就做那麼多事。
夏秀梅現在心裏記掛的是鋪麵,她不能什麼都輸給夏秀蘭。
她小聲地提醒:“文淵哥,鋪麵,鋪麵啊!”
對。
沈文淵目光森涼地看著夏秀蘭:“秀蘭,你要怎麼鬧我都可以不管,但是鋪麵證件你要放在我這裏。”
簡直是強盜邏輯!
當初看這本小說的時候,她就沒忍住天天嘴裏飆國粹。
現在讓她身臨其境,她有種要爆血管的衝動。
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夏秀蘭目光幽寒地看著沈文淵:“在派出所呢,要不要跟我到派出所去拿?”
沈文淵低喝了一聲:“秀蘭,你真的胡鬧!讓你拿出來,你就給我說一堆有的沒有的。”
夏秀蘭幽幽地說道:“我說的是真的,合同一式兩份,寄存在派出所。”
笑話,當然不可能放在派出所,但是公證人在派出所。
她這麼說,也沒錯。
沈文淵斥責道:“這麼重要的東西不應該放在派出所,更不應該放在別人的手上,你必須拿回來!”
他一把站到夏秀蘭的麵前,指著她的臉:“給你一天時間,必須把辦好的證件拿回來,你這人老是丟三落四,我收著比較穩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