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夏秀蘭看神經病一樣地看著他。
沈文淵很不喜歡她的眼神。
夏秀梅卻不相信,說道:“她絕對不可能放在派出所,文淵哥,你不要聽我姐亂說。”
她靠近夏秀蘭,伸手就去掏她的口袋。
原小說裏,夏秀梅就是這麼沒有邊界感,時不時就想去掏夏秀蘭的口袋。
沒想到現在她還敢掏自己的口袋。
夏秀蘭揚起手來,朝著夏秀梅的臉一巴掌拍下去:“誰讓你扒拉我口袋的?”
夏秀梅被打懵了。
因為這事她不是第一次做,她已經做了很多次,夏秀蘭從來都沒有一次反應這麼大。
夏秀梅委屈地看著夏秀蘭:“姐,你恨我搶了文淵哥是不是?你要是真的這麼恨我,那我把人還給你。”
沈文淵眼神幽暗。
夏秀蘭太過分了。
夏秀梅會畫圖,昨晚他才在她的房間裏麵看到那些設計圖。
跟上輩子一樣,夏秀梅畫的設計圖又漂亮又符合時下的審美。
夏秀蘭真是不知道珍惜。
把她得罪了,夏秀梅以後不幫她,看她怎麼死。
他嗬斥夏秀蘭:“給秀梅道歉!”
嗬嗬!
夏秀蘭嘲諷地笑了一下:“她想當賊,我教訓她,讓她清醒清醒,有什麼不對嗎?還是說她這種隨便就扒拉人家口袋的習慣,你覺得是好事?”
沈文淵態度嚴厲,語氣森寒:“不管秀梅做什麼,你都不應該這麼對她,向秀梅道歉!”
敢情不管她做什麼都得道歉?
夏秀蘭說道:“那就到派出所去,或者到外麵找人評評理!”
一直都沒說話的苗淑芬用手拉了拉夏衛國的衣擺。
夏衛國嗬斥一聲:“秀蘭,你現在是越來越離譜了,隨便就敢打你妹妹,文淵說得對,你要向秀梅道歉。”
夏秀蘭指著自己裂開了口子的口袋說道:“我的口袋被弄壞了,她的臉皮有沒有壞掉?”
夏秀梅氣得要死,她的臉跟她的口袋是一個東西嗎?“怎麼能這樣比?”
夏秀蘭問道:“怎麼不能?你壞了嗎?你需要修理嗎?你需要花錢嗎?但你已經造成我的損失了,賠錢!”
沈文淵怒目看著夏秀蘭:“夏秀蘭,你越來越離譜了,你簡直是無藥可救!”
夏秀蘭:“我有沒有藥可救,都不關你的事,沈文淵,弄壞我的東西就得賠!”
“你......”夏秀梅氣得快吐血。
“你什麼你?按照你們兩人的土匪行徑,我要到派出所指認你們,沈文淵還是人民教師呢,像他這種品行有問題的人,我看以後哪個學校敢要!”
沈文淵瞪大著眼睛。
夏秀蘭因為沒有嫁給他,已經心理扭曲成這樣,這是得不到就想毀掉啊!
他既生氣又無奈:“秀蘭,鬧什麼都要有個度。你適當地發一下脾氣,我可以理解並接受。但你要是鬧得過分,就別怪我以後都不理你了。”
呸!
誰要他理?
簡直是神經有病!
苗淑芬想要和稀泥,她要沈文淵趕緊走:“沈家還沒把結婚的日子定下來,你還是回家去看看,家裏挑日子了沒。”
夏秀蘭鬧得這麼嚴重,她擔心後麵有變數。
周家雖然送了那麼多聘禮,但她並不覺得這是周家能拿得出來的,說不定是打腫臉充胖子。
等著人嫁過去,到時候夫妻倆賣血幹活,一刻都停不下來,夏秀蘭就知道日子有多慘了。
沈文淵抿唇,夏秀蘭這麼生氣,他現在站在夏秀梅身邊多一秒,夏秀蘭就會更生氣一分。
所以他現在隻能先走。
沈文淵看著夏秀梅,安慰她:“你也不要跟秀蘭太過計較,她現在正在氣頭上。”
夏秀梅故作大方:“文淵哥,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跟姐姐計較,隻是她老是跟我計較,我也沒辦法。”
“你不理她,待在自己的房間就行了,我先走了。”
夏秀梅不想讓他走,沈文淵在,她就能欣賞夏秀蘭崩潰,發怒的神情。
夏秀梅現在得意極了。
她拉住沈文淵的手,依依不舍地說道:“難道我們以後見到我姐都要避著嗎?”
沈文淵神情微頓,安慰道:“當然不是,她又不會一輩子發病,我也管不了她一輩子。”
夏秀梅這才滿意了。
等著沈文淵離開,夏秀蘭朝著夏秀梅伸出手。
夏秀梅一臉怒氣:“幹什麼?”
“說了大半天,你想賴賬?”
夏秀梅沒想到夏秀蘭真跟她計較了。
不以為意地說道:“口袋壞了就補一補。”
夏秀蘭說道:“行,現在就給我補。”
夏秀梅不會拿針,她也沒想到,夏秀蘭針對她到這個份上,看向夏衛國,叫了一聲:“爸,你看我姐,她處處針對我。”
夏衛國朝著夏秀蘭吼了一聲:“秀蘭,夠了!因為一個男人,處處針對自己的妹妹,傳出去,你以後都不用見人了。”
苗淑芬跟著說道:“秀蘭,別鬧了,都是姐妹,這種事說出去,別人隻會說你的不是。再說那天也是你答應的。你現在反悔,天天咬著秀梅不放,也不是個事。”
夏秀蘭真想大笑三聲。
她什麼時候咬著夏秀梅不放了?
是夏秀梅她們咬著自己不放好吧!
懶得跟這些人繼續周旋,她還是去看看鋪麵的裝修進展,再計劃自己的下一步吧。
夏秀蘭幹脆拿了一把大鎖,把門給鎖上,然後朝著外麵出去。
留下後麵幾個人微微張著嘴巴,一臉不可思議。
夏秀梅問道:“媽,她就這樣走了?”
夏衛國目光看向夏秀梅:“得了便宜就不要再去招惹她,你說你老是招惹她做什麼?”
夏秀梅馬上叫了起來:“爸,你偏心,什麼是我去招惹她?你也看到了,根本就不關我的事,是她自己內心扭曲。”
“算了,別再說這些了,安安心心等著嫁出去就行。”
夏衛國說完也出去了。
夏秀梅目光看向苗淑芬。
苗淑芬拉住夏秀梅:“別整天跟她置氣,好好想想,怎麼穩住自己在婆家的地位。”
夏秀梅想到沈文寶。
“媽,我去沈家了。”
苗淑芬點點頭。
沈文淵剛回到家,夏秀梅從後麵追過來了。
夏秀梅說道:“文淵哥,我過來是因為文寶的事,你陪我去找文寶的醫生了解情況,需要注意什麼,學點什麼,我們都學起來,以後遇到問題才能解決。”
林惠芳一聽到這句話,滿意地點頭:“對,文淵,你趕緊陪著秀梅去,必須有人學會,不然以後有事不知道該怎麼辦。”
沈文淵很高興夏秀梅的識大體。
大手握住了夏秀梅的手:“走,我現在就帶你去。”
“把老幺也帶上。”林惠芳在後麵追出來,手上還牽著一個瘦弱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