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文淵哥,你怎麼了?你怎麼跑得那麼快?”
沈文淵這才發現身後的夏秀梅,說道:“我現在有事要去找秀蘭問清楚。”
說完又抬腳步匆匆地走了。
夏秀梅在後麵緊趕慢趕都追不上,氣得臉色發沉。
眼看著人就要走遠了,她眼珠子一轉,“哎喲”一聲,直接坐到地上去。
沈文淵這才腳步一頓,接著回頭把人拉了起來。
......
夏秀蘭請魏奶奶幫她找施工隊。
店裏已經在裝修了。
有容雪看著,她倒是不需要自己天天看著。
夏秀蘭回憶著小說的劇情,才想起來,原主親媽的部分金首飾,現在還在苗淑芬手裏。
這些東西可不能便宜了苗淑芬,她想把東西要回來。
看了一眼日曆,距離她說十天,已經過去八天。
所以,周昱會不會來?
原小說裏,周昱雖然娶了夏秀梅,但兩人很快就離婚了,而且周昱還去了大西北。
所以,周昱會和她結婚,然後,很快離婚?
離了她就專心搞事業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外麵鞭炮聲響,接著有人來敲門。
夏秀蘭打開了門一看,外麵來了一個身材瘦弱的男人。
看著她問:“夏秀蘭家嗎?”
夏秀蘭點頭,說道:“我是。”
周文說道:“原來你就是大侄媳婦,我是周昱二叔,幫他送聘禮過來了。”
鞭炮聲後麵是一輛卡車,卡車上用大紅綢遮蓋。
夏秀蘭眼睛往上一看,有點驚訝。
“這是給我的聘禮?”
“對。”周文點點頭。
夏秀梅和沈文淵兩人剛剛來到門口,看到這陣仗,又聽說是周昱給夏秀蘭送的聘禮,臉色突然臭得跟死了爹娘一樣。
她眼神發僵地盯著蓋著紅布的車子,眼睜睜地看著工人從上麵搬下一件件的物品:縫紉車,錄音機,家具,手表,還有好幾匹布料,是整匹的......
以及兩床被麵,按照禮俗的甜糕,糖果和煙酒。
夏秀蘭自己也意外,怎麼可能?
周昱給自己送這麼多的聘禮?
“你......這,真是替周昱送聘禮來的?”
周文點頭說道:“是的,他現在沒辦法過來,讓我過來。”
夏秀蘭問道:“這些是他準備的,還是家裏幫他準備的?”
“是他準備的,讓戰友幫忙送過來的,但通知我,讓我過來幫他送。”
畢竟沒有長輩在場,不像話。
夏秀蘭看向駕駛室,果然看到一個穿著軍裝的軍人在車上。
這些真是周昱送過來的!
夏秀梅更是如遭雷擊。
上一輩子周昱窮鬼一個,窮困潦倒,怎麼能送這麼多的聘禮?
而且送的還是全新的。
比沈文淵送的還要豪華,還要有麵子。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周文已經走到夏秀蘭的麵前,結果夏秀梅一把衝了過去,問道:“你是不是搞錯了?周昱之前的對象是我,為什麼你來到這邊直接就送給秀蘭了?”
周文的目光深深地看著夏秀梅,直白地問道:“你不是已經和沈文淵領證了嗎?你們領證的事在周圍已經宣傳得沸沸揚揚了。”
“還有人上我家去問,你不是配給我家周昱的嗎?結果你一聲不吭,轉頭就嫁給別人了,現在我侄子把聘禮給夏秀蘭,有問題嗎?”
這是周昱在信裏說的。
幸好他把事情了解清楚了。
要不然,還真不好回答。
夏秀梅被噎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沈文淵剛想上前。
夏衛國這時從屋子裏出來,臉上露著笑:“事情發生得太急,沒來得及去周家通知你們,我還想等著周昱回來,到時候再告訴他。”
周文的眼神幽幽地看著夏衛國,心裏有點明白侄子為什麼這麼做了。
不爭饅頭爭口氣。
夏家這個做法,確實可惡。
周文說道:“幸虧我大侄子也沒那麼計較,否則我還得拉你到鎮公社去評理。”
夏衛國馬上說道:“不至於,不至於,都是我家的女兒,誰嫁都是一樣的。”
周文哼道:“夏衛國,今天是我來替侄子送聘禮的大好日子,我不想跟你吵。看好了,這一些是我大侄子送的聘禮,是給他婆娘的,誰敢動主意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這話也是大侄子讓他一定要說的。
他在家裏練習了半天,這一刻,終於把話說出來了。
眼前的人長得瘦瘦弱弱,說話倒是有幾分氣勢。
夏衛國臉色發僵。
“周文兄說哪裏話?這孩子們的事,隻要他們自己願意,怎麼生活是他們自己的事。現在這樣,不也是皆大歡喜的嗎?”
周文:“隻要我家周昱歡喜,我就歡喜。”
他回頭看著夏秀蘭:“聘禮已經送過來了。”
夏秀蘭說道:“周二叔,你等一下。”
說著她回了房間,拿出了兩雙布鞋,還有原主之前準備的毛線襪,毛衣,糖果,以及一個錦盒。
這是原主之前準備給沈文淵的回禮,有一籮筐呢,那些東西無外乎就是給沈文淵的妹妹,弟弟準備的。
而錦盒裏的是她自己雕刻的掛件。
穿書之前,她可是個頂級雕刻師,有自己的工作室,單件工費從幾萬到幾十萬。
沒想到一朝穿書,日子過得憋屈得很。
夏秀蘭說道:“這是我雕刻的。”
周文也沒打開來看,隻是點點頭:“好,我一定幫你送達。”
周家的人送了聘禮離開。
現在屋子裏這麼多的東西,苗淑芬眼珠子滴溜溜地轉。
夏秀梅已經開口:“秀蘭,這些東西你得分我一半。”
夏秀蘭好整以暇地看著夏秀梅:“來來來,你跟我說說,是什麼讓你說出這句話來?”
夏秀梅說道:“如果不是因為我落了水,被人指指點點,我嫁給文淵哥。這個親事本來就是我的,難道你敢說不是嗎?”
“敢情你是以聘禮的多少決定嫁不嫁人?可是怎麼辦呢,你已經讓沈文淵給抱了,周昱估計也不要你了,要不,你讓沈文淵給你補上。周昱給我多少,你就要求沈文淵給你補多少。”
夏秀蘭故意說著。
夏秀梅突然覺得有道理。
但,她已經和沈文淵領證了,還能要求嗎?
她的目光看向站在後麵的沈文淵。
沈文淵現在關心的可不是這個問題。
他的目光看著夏秀蘭,直白地質問道:“秀蘭,你為什麼背著我把那家鋪麵給租下來?”
他這大喇叭一說,包括夏衛國的目光都看著夏秀蘭。
“怎麼?你租了店麵?為什麼不跟家裏商量?”
夏秀蘭目光幽幽地看著夏衛國問道:“爸,我跟你商量,你是要幫我出錢嗎?你要幫助我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