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夏秀梅僵在原地,神情不敢置信地看著沈文淵。
“文淵哥,這是怎麼說的?這是連帶嫁給你弟嗎?你爸媽還在吧?怎麼你家幼弟就成了長嫂的責任了?”
不得不說,這是夏秀梅說的唯一一句讓夏秀蘭覺得像樣的話。
沈文淵神情微微發僵,好一會兒說道:“不是的。”
“當初醫生在教急救方法的時候,秀蘭在場,她學了急救的方法。”
“當時不止我一個人在場,你爸媽,你妹妹,你家的親戚全都在場。”
夏秀蘭一句話直白地說出了沈家人惡心的嘴臉:“那麼多人在場,你們還好意思自己人不找,逮著我一個外人?再說了,我現在也和你沒關係了,你怎麼還敢開口讓我幫你照顧弟弟?”
“怎麼會沒有關係?”沈文淵說道:“我們後麵還要做生意。”
夏秀梅可不願意夏秀蘭再和沈家有關係。
什麼生意?
她不會做嗎?
沈家以後會飛黃騰達,沈家的錢那都是自己的。
她開口說道:“文淵哥,這樣吧,生意什麼的都沒有你弟的身體來得重要,你自己學吧,總不好以後每次有事就到處找秀蘭,傳出去也不像話,你說是不是?”
沈文淵要氣糊塗了,但又不好當麵發作。
隻能說道:“這樣說也沒錯,但是眼下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我沒時間一直在家裏照顧他,還得讓秀蘭幫幫忙。”
夏秀梅覺得也行,反正沈文淵也不會天天在家,生意的事她可以出麵,夏秀蘭要是還願意給沈家當免費的工人,那也不錯。
她對夏秀蘭露出笑容。
“姐,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既然你有能力,幫一幫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我不會。”夏秀蘭眼裏泛著冷光:“你自己去處理,別指望著我,那就打錯算盤了。”
她的眼神一冷,問道:“現在你們可以滾開了嗎?還是說你們想繼續擋著我的路?”
夏秀蘭的目光幽冷,絲毫沒有一絲要客氣的意思。
沈文淵盯著夏秀蘭看了兩秒:“我知道你現在心裏還有氣,但不能因為你心裏有氣,就罔顧人命。”
夏秀蘭無語得想笑。
“你幺弟的病,治不治是你們的事,再找我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說完,夏秀蘭從邊上側身走了。
沈文淵站在原地,神情莫辨。
夏秀梅生氣地說道:“我姐變了。”
沈文淵認為夏秀蘭不是變了,她是氣瘋了。
他歎了一口氣:“秀梅,我幺弟的事,以後還要請你多費心。”
夏秀梅馬上點頭:“放心,你的家人,也是我的家人。以後,我們一起把日子過好。”
沈文淵一把握住夏秀梅的手:“秀梅,還是你識大體。”
夏秀梅笑笑。
上輩子,那些她拿不到的東西,這輩子全是她的了。
沈文寶以後還是省狀元,現在多照顧他一點,也不是不可以。
現在想想,沈家一家全是寶。
而周昱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是的破當兵。
上輩子結婚當晚,他還把那塊不值錢的破石頭要回去。
她當時差點直接砸在他臉上。
現在好了,她重生回來,所有的好處都是她的。
要不然,她需要費這麼大的勁,把人搶到手?
沈文淵一大早就告訴夏秀梅,今天必須去找到魏奶奶,先把店麵拿下來。
那個店麵在路口的位置極好,適合做服裝生意。
夏秀梅自然是願意的,畢竟,沈家的所有財富都必須交到她的手上。
隻可惜兩人找了一圈才見到魏奶奶。
魏奶奶一看到沈文淵,吊梢眼皮一抬,直接說道:“又是你,我沒鋪子可以租給你。”
“魏奶奶,你別這樣,這個鋪子隻有租給我,才能發揮出它最大的價值。”
牛都在天上飛了,以為她一個幾十歲的老太太什麼都不懂。
魏奶奶說道:“我的店麵已經租出去了,沒有了。”
沈文淵以為魏奶奶是故意說的,笑著說道:“魏奶奶,你別開這種玩笑,我們夫妻倆是特意過來,誠心誠意地要租鋪麵的。隻要你把鋪麵租給我們,以後每一年我都送你一套衣服。”
哎喲喂!
魏奶奶哼了一聲,以為她沒有見過衣服一樣。
“沒有就是沒有了,別擋我的路。”
魏奶奶看也不看,直接走了,剩下沈文淵夫妻倆站在原地。
夏秀梅看著她,問道:“文淵哥,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
沈文淵哼了一聲:“這個老太太,腦子不清醒,這麼好的機會放在她麵前,她居然不租。”
“可是她說租出去了,是不是真的租出去了?我們去看看吧。”
沈文淵和夏秀梅過來的時候,鋪麵這裏有人在施工。
他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。
難道真的租出去了,還租給別人了?
他帶著夏秀梅上前,就看到裏麵一個熟悉的影子,那不是別人,是容雪。
沈文淵神情一僵。
容雪為什麼會在這裏?
他站在門口直接喊道:“容雪,你在這裏做什麼?”
容雪扭頭,看到沈文淵,臉色立即沉了下來。
因為這兩天她聽夏秀蘭說沈文淵這個渣男,居然不救秀蘭,去救夏秀梅,虧得秀蘭以前對他那麼好。
沈文淵已經從外麵衝了進來,開口就質問:“你為什麼會在這裏?”
“我在這裏關你什麼事?”容雪看沈文淵跟在看神經病一樣。
“這個店麵,是我看上的。”沈文淵說道。
沈文淵突然想到一個可能,說道:“是不是秀蘭悄悄把店麵盤下來,想給我個驚喜?”
一定是這樣的。
旁邊夏秀梅臉色不太好看。
容雪的臉色更不好看,這個神經病,怎麼能說出這種話。
“這裏在施工,閑雜人等不要進來,免得等砸到了,還要賴我們,趕緊出去。”
沈文淵瞪著容雪:“你說話注意點,這家店現在就是我的。”
“你是流氓還是土匪?”容雪氣得臉色發青:“從哪裏看出來是你的?給我出去,再不出去我就報警了。”
秀蘭吩咐過她,沈文淵可能會過來,這個人如果來搗亂,就直接報警,不用給他麵子。
她現在誰的話都不聽,就聽秀蘭的。
沈文淵臉色暗沉地盯著容雪。
上輩子,容雪被她繼父強暴,還是夏秀蘭收留她在店裏。
因為這件事,他們當時還吵了一架,他覺得收留容雪在店裏麵工作,會影響店鋪的名聲。
慶幸的是,後來沒有影響生意。
沒想到,現在夏秀蘭搶先把店鋪弄下來了,甚至還把容雪搞到店裏來。
一個想法突然在沈文淵腦海裏產生。
難道夏秀蘭也是重生了?
他必須趕緊回去,找到夏秀蘭,再確認這件事是不是真的。
沈文淵突然從店裏衝出來,甚至都忘記旁邊站的夏秀梅。
夏秀梅的臉色一變,猛地在後麵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