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如雪在巷子裏等了大半天,就為了等夏秀蘭回來。
一看到夏秀蘭,直接衝過來喊道:“夏秀蘭,你怎麼那麼可惡,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?”
夏秀蘭莫名其妙地看著沈如雪:“你要是有病就去治。”
沈如雪罵道:“你為了對付我哥,想出害我弟這麼惡毒的招數,難道你不可惡嗎?”
夏秀蘭的眼神冷了下來:“把話給我說清楚。”
“說清楚,要說多清楚!”沈如雪冷哼了一聲:“就是你,因為我大哥下聘的人是夏秀梅,你故意不帶我家老幺去看病!”
夏秀蘭覺得挺好笑的,原主的鍋全讓她來背了。
她說道:“之前照顧你們家,是以為會嫁給你哥,會成為你家老幺的嫂子,所以盡力幫助你們。”
“既然現在你哥下聘的人是夏秀梅,你們自然就該找夏秀梅,找我做什麼?”
說完她再不看沈如雪,就要回家。
但是沈如雪張開雙手攔在前麵,聲音尖厲地說道:“你不許走!”
夏秀蘭問道:“怎麼?不讓我走,想讓我去你們家吃飯嗎?”
“你想得美!光天化日做夢,你都不嫁我哥了,我們為什麼要給你吃飯?”
嗬嗬,夏秀蘭冷笑:“你這邏輯能力不錯,既然你也知道我不會嫁給你哥,吃不了你家的飯,我為什麼還要管你們家的事?”
沈如雪突然被噎,但還是強詞奪理地說道:“你就得管,你就必須管!誰說你就可以不管的?我家老幺一直都是你帶著去看醫生,而且連急救的方式醫生都教給了你!”
夏秀蘭真想抬手一巴掌朝對方的臉招呼過去。
事實上她也這麼做了。
這一巴掌打過去,沈如雪捂著臉尖叫了起來:“你敢打我!”
夏秀蘭問道:“你攔我的路,我還不敢打你?我打的就是你這種攔路狗!”
沈如雪驚呆了,夏秀蘭吃了熊心豹子膽了!
她怎麼敢的?
瘋了瘋了,她是瘋了吧?
沈如雪叫了起來:“你打我,我不會放過你,我要讓我哥找你算賬!”
“那你就去找你哥好了,你在我麵前叫什麼叫?信不信我再給你一巴掌?”
原小說裏,原主就是這樣被沈家人拿捏得死死的。
沈家的人說一,她就不會說二。
可她不是原主。
沈如雪哭著跑回家了。
但是他們兩家是巷頭和巷尾的距離。
夏秀蘭還沒有到家門口,沈文淵已經衝到她麵前了。
他滿臉失望地看著夏秀蘭:“秀蘭,你怎麼變成這樣了?”
夏秀蘭盯著他看了兩秒,問道:“你在說什麼?我變成什麼樣,關你什麼事?”
沈文淵一臉嚴肅:“秀蘭,我知道發生那種事,你不高興是很正常的。但說到底,我家老幺是無辜的,你不能因為自己個人情緒就把他算計進來,這樣對他很不公平。”
“哦,然後呢?”夏秀蘭拖長著聲音問道。
“這些還不夠嗎?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。”
“我現在是什麼樣子?”夏秀蘭淡淡地問道。
沈文淵說道:“你現在像個找茬的怨婦。”
“哦。”夏秀蘭又拖著調子,那還真不是,可能她的表情管理不到位。
“說夠了沒有?”她抬著眼皮問道。
“一條命啊,你怎麼能用這種淡漠的語氣來問我?”
“請問我得用什麼語氣?”夏秀蘭還是那副不鹹不淡的模樣。
沈文淵抿了抿唇,放低語氣:“我知道你心裏不服氣,但不管怎麼說,都不能拿別人的生命開玩笑。這樣吧,你去我家跟我家老幺賠禮道歉,隻要他原諒你,這件事也就過去了。”
夏秀蘭驚訝:“我為什麼要給你們家賠禮道歉?”
沈文淵說道:“因為到了該你帶他去看病的日子,你沒帶他去!”
人無語的時候會笑。
夏秀蘭覺得她現在就是這樣:“請問,帶他看病是我的義務嗎?”
“那之前都是你帶他去的。”沈文淵並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任何問題。
“之前我為什麼帶他去,你心裏沒底嗎?憑什麼現在還要我帶他去?”夏秀蘭問道。
聽聽,她終於說出了心裏話。
沈文淵覺得自己抓住了重點:“說到底還是因為在意我下聘的人是秀梅。你這樣真的很沒有意思。”
夏秀蘭嗤笑了一聲:“沒意思,那就別像狗一樣擋我的道!”
沈文淵的眼睛一瞪:“你怎麼說話變得這麼粗俗?”
“我從來都沒跟你表示我說話有多好聽。現在你的話說完了沒有?說完給我讓開,我要回家。”夏秀蘭的手一推。
沈文淵卻不願意退開,還在堅持自己的說法:“醫生急救的方式都教在你這裏,你就不能不管我家老幺!”
“你們可以去醫生那裏再學一次,沒人阻止你們。怎麼?你家老幺是我兒子,我還得為他承擔一輩子?你們當爹當媽,當大哥的都沒責任,憑什麼把責任往我一個外人身上推?”
“你不是外人!”沈文淵接道。
“那我是什麼?內人嗎?”
“秀蘭!”沈文淵無奈地說道:“好了,不要鬧了。說到底你心裏還在怪我。但沒有必要這樣,就算我娶了秀梅,我也是可以照顧你的。”
生意還是可以一樣做。
夏秀蘭抬手照著沈文淵臉一巴掌就打了下去。
啪的一聲。
沈文淵愣愣地看著夏秀蘭好一會兒,像是不敢確定一樣:“你......你......你打我?”
上輩子夏秀蘭在他的身邊,說話都細聲細氣的,什麼時候這麼粗俗,還敢打他!
“打你就打你了,打你是因為你該打!”夏秀蘭說道。
“你怎麼敢的?”沈文淵感覺三觀都被重塑了。
以前隻追著她跑的夏秀蘭,居然敢打了。
夏秀蘭冷笑:“以前沒認清你的嘴臉,現在認清了。你以為我還會給你自以為是的機會?”
她真是嫁不了自己,就發瘋了!
沈文淵警告道:“你這樣發瘋,隻會讓我離你越來越遠,你知不知道?”
“那你就趕緊滾遠一點,別出現在我麵前!”
夏秀蘭就這麼打了他,丟下一句話之後,理直氣壯地走開了。
沈文淵站在原地神情呆了幾秒,然後發了瘋地衝了上去。
就在他的手抓住夏秀蘭的手時,夏秀梅從屋子裏麵出來。
她問道:“文淵哥,你在做什麼?”
沈文淵隻好收回手,說道:“沒什麼,有點事要和秀蘭說清楚。”
“那現在說完了嗎?”夏秀梅問道。
“還沒有。”
“我能聽的嗎?”夏秀梅問道。
“你當然能聽。”既然他要娶的人是夏秀梅,就沒有什麼不可以聽的。
上輩子他們三個人,不也是生活得很好嗎?
他相信秀梅不是那種小氣的人。
“是什麼事?”夏秀梅問道。
沈文淵還沒有回答,夏秀蘭說道:“哦,他說他家幼弟看病的事是身為長嫂的責任,接下來這個責任就交給你這個準大嫂了。”
(PS:寶,記得加書架,不迷路哦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