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隻不過他們來的時候,魏奶奶大門緊鎖,怎麼叫也沒人。
跟鄰居打聽了一下,說她去打麻將了。
夏秀梅拉住沈文淵的手說道:“沒事,她今天不在,我們可以明天再來。”
沈文淵皺皺眉頭:“人不在,看來也隻能這樣了。”
他總不好在這裏一直等著。
夏秀梅想到結婚要準備的東西,幹脆說道:“我們去買東西吧,結婚需要買的東西還挺多的。”
沈文淵就這樣被拉著去購物了。
......
而這個時候,沈文淵的幼弟突然牙關緊咬,嘴巴緊閉,雙手握成拳頭,胳膊和腿繃得老直。
嘴唇和臉色已經發紫了。
四肢不受控製地一抽一抽,胳膊亂甩,雙腳亂蹬,眼看著他就要把自己咬出一個血窟窿了。
林惠芳慌得不行,立即喊二女兒去夏家找夏秀蘭。
可是二女兒跑丟了一隻鞋,回來告訴她,夏秀蘭不在家。
林惠芳心裏滿滿的都是怨氣:“不是說隻有夏秀梅出去嗎?怎麼連夏秀蘭也跟著出去了?”
“媽,具體我也不知道。”沈如雪說道。
林惠芳慌了:“那現在怎麼樣?幼弟這個情況,誰來急救?”
沈如雪說道:“媽,你不用著急,我幼弟這種情況,他會自己好起來的。”
“胡說八道什麼?上次他發作的時候,夏秀蘭就在身邊,是夏秀蘭給他做急救,才停止的。”
醫生教急救的時候,她以為兒子會娶夏秀蘭,再說夏秀蘭就是他們鄰居。
她認為無論怎麼樣都找得到人。
可現實這個情況,林惠芳都快抓瞎了。
“媽,你再怎麼著急也沒用啊。”沈如雪說道。
“快點去找你哥,讓他把人叫過來。”林惠芳急得大叫。
沈文淵回來的時候,就聽說幼弟的病發作了。
但是這次一直持續半小時才停下來。
醫生說過,超過半小時會有危險。
“不是吃了藥控製得很好嗎?怎麼還會發作?”沈文淵開口問道。
林惠芳埋怨地說道:“藥昨天完了,我忙著給你處理聘禮,都忘記了,今天你又出去,我一忙起來就忘記跟你說這事了。”
而且以前這種事完全不用她操心,時間一到,夏秀蘭就會帶著老幺去看病。
她根本沒想那麼多。
沈如雪在旁邊哼了一聲:“夏秀蘭是故意報複咱們家的,就因為我大哥現在娶的人是夏秀梅,她是故意的。”
林惠芳也覺得是這個道理,她的目光涼涼地看著沈文淵。
沈文淵眸光微冷,說道:“這件事我會讓她給家裏一個交代。”
林惠芳點頭:“不隻要她給家裏交代,你還要讓她給老幺壓驚,好端端地讓他受這種苦。”
沈文淵點頭:“媽,你放心。”
夏秀蘭根本就不知道沈家人正在算計著她。
確定了店鋪,她立馬去找容雪。
隻是她剛到巷子口,卻看到了一幕拉扯。
一個男人正死活地拽著容雪,要把她往巷子裏麵拉進去。
容雪在拚命地喊叫。
小說裏有這一段,是容雪的繼父。
夏秀蘭神情一震,馬上衝過去:“住手!”
她衝到邊上,才發現容雪的手被扯出血了。
夏秀蘭問道:“光天化日,你做什麼?你不放手,我就報警了。”
容寶國哼了一聲:“我拉我女兒,關你什麼事?”
容雪嚇得臉色蒼白,一個勁地哭。
夏秀蘭說道:“違背婦女意願,強行拉拽,就算她是你女兒,我也讓派出所的人把你抓了。”
容寶國一臉怒氣:“她媽都同意了,你在這叫什麼?”
夏秀蘭問容雪:“他想對你做什麼?”
容雪一邊哭一邊說道:“他們要我去當學徒,可是那個老師一直對我動手動腳,我不願意去,他非要把我拉過去。”
夏秀蘭鬆了一口氣,還好,她穿在容雪還沒出事的時候。
不就是工作嗎?
“當學徒一個月多少工資?他們要你往家裏交多少錢?”
“15塊。”容雪說道。
15塊還能接受。
夏秀蘭說道:“這份工作容雪不去做,但她會每個月往家裏交15塊,你不要再逼她了。”
“我憑什麼信你的話?”容寶國不相信。
“今天是15號,容雪先給家裏拿15塊,下個月15號她會給家裏拿15塊回去。”
說著她從口袋裏掏出了15塊扔給了容寶國。
“現在夠了嗎?”
有錢好說話。
“算你運氣好。”容寶國丟下了一句話,轉身離開。
錢到後,可以去玩幾把了。
容雪一下子撲到夏秀蘭的懷裏,嗚嗚地哭了起來:“今天慶幸有你過來,不然我就倒黴了。”
夏秀蘭問道:“他們一直這麼欺負你嗎?你就沒有想過什麼方法解決呢?”
“我能用什麼辦法?他喝酒,賭博,我娘還說離不開他,我就是有再好的本事,也沒有辦法。”
說的也是,自己如果不爭氣,說再多都是沒用的。
夏秀蘭說道:“我來找你了,是有份工作要給你做。”
“什麼工作?”容雪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。
“跟我一起開店。”
“你要開店嗎?”容雪一臉驚訝。
“嗯,店麵我已經確定下來了,現在隻要裝修完成,有貨源就可以開始了。”
“你還沒貨源,你就把店找起來了?”容雪驚呼。
“當然了。”夏秀蘭說道:“等有貨源的時候再找店麵,就太遲了,我過來找你,就是想問你願不願意去幫我。”
她哪有什麼不願意的?
“我當然願意!”
對她來說,簡直是天大的好事。
她不想再被家裏逼著去老男人那裏當學徒工。
“好,我跟著你,跟定你了,不能不要我。”
要不然,她就無處可去了。
容雪對著夏秀蘭說道:“我不想回去,你說店麵租下來了,那我就去店裏麵住。”
夏秀蘭的眉頭蹙起:“可是那裏現在什麼都沒有,你過去了什麼都不方便。”
“沒事,隻要有個遮風避雨的地方,就好過我回去待在家裏,我真不願意回家。”
夏秀蘭想到,原小說劇情裏,容雪母親嫁給容寶國,給她改了容姓。
但她母親懦弱又缺男人,總是一副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樣子。
甚至後來,為了讓男人不打她,還默認容寶國欺負容雪。
容雪的人生因此被毀。
後來對男人產生了恐懼,一輩子沒有結婚。
她點點頭:“好,既然你不想回去,就不要回去。”
夏秀蘭安頓好容雪,這才回到家裏。
隻是她還沒到家門口,就被沈如雪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