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助理替我拉開保時捷後座車門。

“沈總，交易所那邊已經準備完畢，就等您到場敲鐘了。”

婆婆擠到車前，指著高管和車隊。

“你們少在這裏裝模作樣！”

“沈知意的公司都破產了，哪來的上市？”

“這些車和人，肯定都是她花錢雇來的！”

助理正要解釋，我抬手製止了她。

“不必解釋。”

有些人隻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。

周敘白卻死死盯著我。

“知意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你不是說公司破產了嗎？”

我舉起手裏的離婚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