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搬遷準備上市那天,我開著用了近十年的五菱宏光去接公婆。
他們聽見助理說公司已經搬空、員工全部撤離,便認定我破產了。
回到家,我意外聽見婆婆催丈夫周敘白和我離婚。
他毫不猶豫地說:“如果她真欠了債,我立刻離婚。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。”
我沒有解釋誤會,反而在家宴上承認自己欠債三千萬。
周敘白當即拿出準備好的離婚協議,堅持財產債務各自承擔。
三天後,我們辦完離婚手續。
婆婆正慶祝兒子甩掉了我這個“大包袱”,一支豪車車隊停在民政局門口。
助理替我拉開保時捷車門。
“沈總,我們來接您參加知意科技的上市儀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