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哥哥!”
蕭明珠尖叫出聲,慌忙衝下來扶起他。
侯夫人臉色瞬間煞白,轉頭大喊。
“府醫!快叫府醫!”
見蕭雲舟被我當眾卸了下巴。
滿堂賓客駭然失色,眨眼間四散逃竄,作鳥獸散。
宣平侯蕭遠山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我破口痛罵:
“逆障!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鄉野村姑!簡直放肆至極!”
他重重一拍桌案,暴喝出聲:
“來人!拿繩索來!把這個孽障給我捆起來,家法伺候!”
十幾名侍衛拔刀而起,殺氣騰騰地將我圍在中央。
我站在原地,動也不動。
目光越過那些明晃晃的鋼刀。
落在主位上麵容扭曲的蕭遠山身上。
“當初是你們不辭辛苦,專門去在村裏把我接回來。”
我聲音很輕,卻字字森寒:
“既然骨子裏如此嫌棄我,當初不找我回家便是了。”
“為什麼非要找我回來,又這般作踐折磨我?”
堂內靜了一瞬。
蕭明珠眼淚如斷線珍珠般滾落。她哽咽道。
“爹爹,娘親,你們別怪姐姐,千錯萬錯都是明珠的錯。”
“明珠不過是個沒血緣的養女,能承蒙侯府嬌養這些年,已是三生有幸。”
“如今是我占了原本屬於姐姐的身份和寵愛,姐姐恨我怨我,也是應該的......”
“明珠,你胡說什麼!”
侯夫人心疼得直掉眼淚,一把將她緊緊摟進懷裏。
她轉頭看我,卻是滿臉厭惡,咬牙切齒地指著我:
“孽障!早知你生了這麼一副蛇蠍心腸,當初生下你時,我就該一把掐死你!”
此時,府醫已經連滾帶爬地跑上來,將蕭雲舟的下頜骨複位。
蕭雲舟痛得悶哼一聲,吐出一口血沫。
捂著劇痛的臉頰恨恨爬起身。
“你少在這裏裝可憐!”
“自打你回了侯府,明珠心思純善,處處忍讓你!”
“你卻三番五次想害她性命!”
“骨子裏就是個養不熟的鄉野壞種!惡毒下賤,根本不配做我蕭家的血脈!”
蕭遠山麵沉如鐵,眼底沒有半分骨肉親情:
“把她的手腳筋給我挑了!明日一早,就扔到莊子上去!”
侍衛們得令,齊齊揮刀朝我猛撲過來。
我眸光一寒,避開劈來的刀刃。
不過眨眼之間,衝上來的數名精壯侍衛便全被我掀翻倒地。
在他們驚恐的目光中。
我腳下一踏,直接穿過侯夫人的護持。
一把扣住了蕭明珠纖細的脖頸。
“啊!!”
蕭明珠的嬌弱哭聲戛然而止,雙腳瞬間被我單手提得離地!
她臉色瞬間漲成紫紅,眼神驚恐。
我掐著她的脖頸,緩緩轉頭看向臉色狂變的蕭家眾人。
嘴角咧開一抹殘忍的弧度:
“你不是說,要將一切都還給我麼?”
“那今日先把你的命。”
“還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