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憤怒不已,抬手就朝我打了過來,我眼疾手快的捏住了他朝我揮過來的手。
「這是你今天第三次打我,泥人還有三分脾氣,陳燦,你該不會真以為我那麼軟弱好拿捏吧?」
我捏著他的手又用力了幾分,他疼的嗷嗷直叫,爸爸過來勸阻,我這才甩開了他的手。
我用手語跟爸爸說:【爸爸別怕,我就是把這廳掀了,也絕不會讓他們就這麼白白侮辱了你。】
爸爸眼裏含著淚,他急忙用手語跟我比劃:【杳杳乖,爸爸是來見證你的幸福的,不是來拆散你們的,你別為了我傷和氣。】
都什麼時候了,爸爸還在為他們著想,可他們卻半點不覺得自己錯了。
周圍傳出一道響亮的聲音:「這婚還結不結了?我們是來吃席的,不是來看你們一家人演武打戲的。」
公公氣得又摔了一個酒杯,他高高在上的指著我安排道:「你,上去給賓客們道個歉,這場鬧劇就此結束,有什麼事回家再說。」
我微微點頭,拿起話筒走上舞台,朝著台下深深鞠了一躬。
「感謝大家來參加我們的婚禮,但是今天這個婚禮不辦了,大家吃好喝好,結束後可以到去找司禮退禮金。」
台下眾人表情各異,婆婆更是恨不得吃了我,大姑姐還想上來找我理論,卻被大姐夫給攔了下來。
隻有爸爸站在台下鼓起了掌,他聽不見我說了什麼,隻以為我終於肯為了幸福低頭。
婆婆吃人的眼神落在了爸爸身上,她站起身來把酒潑到了爸爸身上。
爸爸疑惑的看著她,用手語問她為什麼,婆婆卻不耐煩的辱罵爸爸:「又聾又啞,真不知道你活著是幹什麼的。」
我焦急的從舞台上跳下來,卻不小心扭傷了腳踝。
陳燦大步來到我麵前,拉著我的手厲聲逼問:「誰允許你這麼做的?結婚是兩家人的事,你說不辦就不辦?」
腳踝處傳來一陣刺痛,疼得我說不出一句話來,他卻以為是我認輸了。
「既然知道錯了,就趕緊上去把事情解釋清楚,今天的事就算過去了,我們還是一家人。」
「我想爸也樂見其成。」
婆婆還在言語侮辱爸爸,可爸爸聽不見,還為了我在一邊賠著笑。
我掙紮著從地上站起身來,一瘸一拐的走到爸爸身邊,苦澀的給爸爸表達婆婆說的不是什麼好話。
爸爸臉上的笑容僵住了,我紅著眼給爸爸道歉,爸爸卻笑著搖了搖頭,繼續比劃著:【沒關係,爸爸聽不見,隻是苦了你,不得不聽他們的汙言穢語。】
【你和小燦還要結婚,始終是一家人,鬧得太僵也不行,你快去舉行婚禮儀式,爸爸就在這看著你。】
陳燦上前來用手語給爸爸說:【你還想讓我們繼續婚禮?】
爸爸不知所以的點了點頭,陳燦卻比劃:【你女兒剛才可把客人都得罪遍了,隻能你替你女兒去給賓客們賠禮道歉,大家都消氣了婚禮才好繼續辦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