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那個野女人又憑什麼,要不是我一個被你弄殘的手下,叫關嶺的告訴我,我還不敢信。你......你說啊?她憑什麼?”
驕縱的蝴蝶大小姐,氣得全身發抖。
宋戾舟把玩著小拇指上的一隻極品玉戒指,上前一步:“她是我女人,你才是野女人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蝴蝶踉踉蹌蹌地往後退幾步,差點沒摔倒。
“我說你是野女人!”宋戾舟語氣平淡。
......
“小姐,你家先生看起來就是一個正人君子。”
就在這時,站在蝴蝶身後的那個體態佝僂的小老頭,站了出來。
搓著手,弓著腰,諂媚地貼上來笑。
眼神移到胡泠身時,麵色陡然一冷:“一定是我家那死丫頭故意勾引人家的,我拉她過來,暴打一頓給您消消氣。”
“就是,丟人現眼!”小老太太也擼起了胳膊,兩人一左一右邊張牙舞爪地向著胡泠撲去。
胡泠本能地,一把抓著宋戾舟後背的襯衫,躲在他身後。
“你們想傷她?”
一抹高大的身影一晃,將她結結實實地擋在身後。
刹那間周身氣息冷沉下去,氣勢堪比東北深冬的冷空氣,讓人感覺生寒。
“問過我了嗎?”他的語調依舊平淡,雲淡風輕。
但高壓十足。
小老頭因為緊張,唇角高頻的顫抖著。
小老太太雙手叉腰,湊近宋戾舟先行發難:“你這人想幹什麼,我們是在教育自己的女兒,關你什麼事,讓開。”
年紀是大了,嘴上也沒個把門的,愣是噴了宋戾舟一臉旁臭的口水。
胡泠張了張嘴,一副“要完蛋了”的表情,她把扭曲的臉往一邊瞥,壓根兒不敢看。
慌裏慌張的翻出口袋裏,隨身帶著的花手絹,給他胡亂的擦著:“阿舟,對,對不起啊!”
“哎呦,沒眼看喲!當人家見不得光的情婦,還上癮了。這青天白日的就膩歪上了。”
“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!生出你這麼一個不要臉的女兒。”
......
小老太太一屁股坐在地上,抓著腳踝,嚎啕大哭起來。
鄉下農村老一輩農村婦女的非物質文化遺產,被發揮的淋漓盡致。
“媽,你這是幹什麼啊。”
“別叫我媽,我沒你這樣的閨女。”“我不是見不得光的情人,我和阿舟是......是正常戀愛。我是他的正牌女朋友!”
胡泠賭上狗命,吃上熊心豹子膽,強行硬著頭皮說。
她隻管糊弄完眼前這對鬧事的老人,哪還管的上旁邊那個男人要吃人的目光。
“你胡說,我才是戾舟的未婚妻。”蝴蝶紅了眼,急吼吼的衝過去。
此時宋戾舟還沉浸在,某隻小白兔嘴裏的那句“我是他的正牌女朋友!”這句話裏無法自拔。
等他反應過來時,蝴蝶就已經抓著胡泠的頭發,瘋狂撕扯了。
異國貴族女,生性彪悍,兩人力量上懸殊頗大。
胡泠被抓了一個趔趄,掙紮數下想反抗,卻被壓製。
情急之下,她一口咬在了玫瑰的手腕上......
“呀!你個臭丫頭,你敢咬我。”蝴蝶慌了慘叫連連,急忙把手腕抽出來,細白的皮膚上出現了兩排鮮血淋淋的齒痕。
俏麗的小臉上,徹底黑了下來,從後腰摸出一把槍。
宋戾舟衝上前,抓住她的手腕往上一抬。
砰!一聲槍響。
小老頭,小老太直接嚇癱在地上。
宋戾舟攥著她的手腕,用力折斷了她的一根食指,絲滑一推。
蝴蝶摔在地上,摔了一個狗吃屎:“阿——戾舟,你......你居然為了她傷我?”鑽心的疼,幾乎讓蝴蝶幾盡昏厥。
“蝴蝶,這次你玩兒得太過火了,怪不得我。”宋戾舟拍了拍手,平淡的說道。
蝴蝶勾著豔紅的嘴角,眯起雙眼,極盡瘋狂:“你心疼她?那她就更該死”
“你是忘了,這是在華國,咱們還需要向人家求助。你敢在這個時候公然要人家公民的命?你活膩歪了沒事,憑什麼拉著全國人給你陪葬?”
每個字都刀在蝴蝶的心臟上。
其父是哈爾蘇親王,比時彥家的地位還要高,是宋戾舟父王的得力幹將。
從小把唯一的獨女,蝴蝶養成了驕縱蠻橫的野丫頭。
“我沒有,你別把那麼一大盆屎盆子扣在我腦袋上。”蝴蝶慌亂辯解。
“我隻針對你還有她,戾舟咱們是兩家長輩,自幼定下的娃娃親,你就為了那麼一個低賤的丫頭,這樣對我?”
宋戾舟眼中閃過一道不耐煩:“我該說的,這些年已經說了很多次了,別再來煩我。不然你父親哈爾蘇的麵子,我也不給。”
蝴蝶噎住,失了神。
宋戾舟解決完蝴蝶,又看向老兩口,耐著性子說:“三年前,阿泠消失過快一年的時間。你們不管不問,現在倒是來演,一家情深的戲碼了?”
越說,越是凶狠。
當啷!一聲。
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,結結實實的甩在他們麵前。
“不......不知道你亂說什麼,你再厲害,阿泠那也是我們的女兒,你沒權力幹涉。”小老頭抖如篩糠,仍固執的小聲堅持。
小老太太坐在地上,也嘀嘀咕咕的:“我們就是要帶她走,養了她這麼多年,吃了家裏那麼多飯菜,不能白養活,她還沒給家裏做過貢獻呢。”
“你們需要她怎麼做貢獻?”
“錢嘍!給錢就成!”
兩個老東西,提起錢就兩眼放光。
“多少?”
宋戾舟問道。
老兩口湊到一塊商量了一下:“一千萬!以後我們還需要養老,她弟弟還得結婚,買房子、給女方彩禮、婚禮......哪兒哪兒都要錢。”
這是把他宋戾舟當成了一隻肥的流油的肥羊,想趁機狠狠的宰一刀啊。
“一千萬?”宋戾舟半蹲下身子,眼神掃過二老,笑了:“一千萬夠買你們幾十條命了。”
老兩口惶恐的的擁抱在一起,又慫又愛玩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意思是你們老臉太厚了,貪得無厭。”
“這位先生,您也不是缺錢的人啊。一千萬,我們和這個死丫頭簽斷親書,以後她的生死,和我們無關。我們就當沒生過這個女兒。你要是不給,我們就一直纏著她。”
胡泠盯著自己爸媽的嘴一張一合的,腦袋裏陣陣轟鳴作響,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