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要不怎麼說還是三哥你最有種呢。我對你的崇拜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!”
時彥翹著大拇哥,眼神裏透著一股子頂頂膜拜佩服。
宋戾舟看著他笑。
他立刻頓悟了:“明白,滾!我現在就滾。”快走出門口時,時彥轉身又賤兮兮的補充一句:“新嫂子身段太銷魂,三哥你可得悠著點,你的身體現在可不是你一個人的。”
嗖一聲。
空氣凝固了。
“啊——屁股!屁股!”
時彥的左屁股蛋上,正射中了一記飛鏢。
他慘叫連連,雙手抱著就衝出門去了。
沒錯,就是門後掛著的飛鏢盤,宋戾舟用來消遣的玩具。
全程,胡泠一直雙手捂著耳朵,蜷縮在一旁的桌子下,不敢動。
在宋戾舟身邊久了,她太明白,知道的事越少自己越安全的道理。
可還是被時彥的模樣給逗笑了。
笑著笑著......
胡泠感覺到一個巨大的陰影,朝著自己這邊壓來,強大的壓迫感瞬間蔓延到全身。
她立刻雙手捂嘴,咕嚕著一雙大眼睛望著宋戾舟:“沒,我什麼都沒聽到。”
怯懦的像是一隻受了傷的小白兔。
宋戾舟大手一撈,把她斜著掛在腰間,往臥室走去。
兩人倒在一張軟綿的雙人床上,他拉過一側的夏涼被蓋在兩人身上,胡泠躺在他的懷裏僵住不敢動。
腰間的手臂陡然收緊,她的心跳也跟著快了幾倍速,她如同一隻兔子抱枕被身後的男人緊緊的抱在懷裏。
就像被猛獸咬住了咽喉,沒咬斷,輕輕的含著。
“睡會兒。”
後腦傳來他略顯疲憊的低沉嗓音。
宋戾舟這些年一直都有午睡的習慣,睡不好精神就不好,會發脾氣。
在他的國家,更嚴重的時候,真的會殺人。
在這邊,他肯定會有所忌憚,可誰又能保證,瘋子犯病會有什麼不敢做的事?
睡吧!
趁著這個機會,自己也睡一會。
必須要修養好,有足夠的精神和體力,才能對付接下來的種種問題。
胡泠的眼皮越來越沉,不知過了多久,等她再次睜開眼時。
一張俊美的臉,呈放大狀態撞入她的瞳孔中,她下意識的攥緊了胸前的衣領。
眼前的男人,依然在酣睡著。
一張標準的建模臉,皮膚瓷白通透,鳳眸眼尾上挑,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,高挺的鼻梁左側有一顆米粒大的黑痣,平添了幾分妖冶的美,玫紅色的薄唇似一朵花瓣。
美的雌雄莫辨,既有男人的英武俊朗之氣,也有女人的柔美。
這是胡泠,第一次這樣近距離,仔細、安靜的欣賞他的美貌。
長成這樣,怪不得在他的國家,他除了太子爺的地位,還有禍國皇子一說。
就在自己的手指快要碰觸到他的鼻尖,胡泠驚恐的察覺到,他的睫毛輕顫,像是要醒來的模樣。
她的呼吸不由得一滯,慌忙用力閉上眼睛。
隱約像是聽到一聲輕笑聲,緊接著一隻手被捉住,放在了一張臉上,劃過他的眉毛、鼻梁、在炙熱的唇瓣上反複摩挲。
直到每根手指上都傳來濕潤感。
大手裹著她的小手,沿著脖頸,觸碰到熱火的滾動喉結一路往下......
一、二、三、......足足八塊硬邦邦的腹肌肌肉。
每塊都急速膨脹著,像埋藏在石岩下的一團火。
溫熱的呼吸均勻的噴灑在她的肌膚上,胡泠的臉燒了起來。
“看的那麼入神,你是喜歡我的臉,還是喜歡我的肉體?”一道沙啞的嗓音,在她耳邊響起。
胡泠睜開眼猛烈的搖頭,又覺得哪裏不對,又瘋狂的搖頭。
她該要怎麼說......
她是他的女人,可好像她沒有資格去喜歡,更沒資格討厭。
“阿舟,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?”胡泠的嗓音發顫。
宋戾舟沒回應,扯動嘴角輕輕的笑了笑,走下了床,逆光勾勒出他修長的背影和勁瘦的腰身。
似雕塑一般,俊美如斯,讓人高不可攀。
樓下大門口,一陣亂糟糟的吵鬧聲,叨擾了他美好的心情。
聲音大有一浪高過一浪的架勢。
隱約可以聽到:
“蝴蝶姐,您怎麼還帶了外人啊?”艾利斯一臉惆悵。
“這就是那個小賤人的父母,人家是要帶孩子回去管教的,我順道做個好事。”
“姐啊!求你別為難我了,等主人醒了好不好?主人他現在真的在休息,您也知道他的起床氣有多大。小的真的是承受不住啊。”
艾利斯緊追著,一路卑微苦苦哀求。
“少廢話,現在都幾點了。我看就是不想見我!”
......
胡泠精神為之一振,她的爸,媽真的來找了?
“怎麼,又覺得看到希望了?”有力的虎口卡著她的下顎,勾起來:“想趁著這個絕佳的機會離開?”
他的眼眸極具洞察力。
“沒,沒有!”
胡泠很清醒,那對吸血的父母絕非是因為擔心自己,想自己才找上門來的。
他們是聽到了風聲,是為了錢、還有他們那個吸血蟲兒子。
這時候,她就算真的僥幸離開了,她也走不遠。
她就像一隻風箏,而線握在宋戾舟的手裏,稍用力她就會被扯回懷裏。
“好,索菲亞把她的衣服拿來。”
“是!”
不一會兒的功夫,一套淺綠色的連衣裙和一雙涼鞋捧到了她麵前,索菲亞退了出去。
“換上!”
胡泠細白的皮膚,很襯這種清爽的顏色,再配上一頭微卷的披肩長發。
往那一站,就像一位在逃公主。
雙方迎著,就走過來了......
老遠,胡泠就看到千米開外。
夕陽下,兩個蒼老的熟悉又陌生的身影,正跟著一個身材高挑,腳踩恨天高、穿著皮裙、豹紋襯衫,燙著大波浪的妖豔女人,一步步往這邊走來。
是她爹媽!
確定來人後,胡泠的心還是不由得一震。
距離一百米時,那女人一路小跑湊到宋戾舟麵前:“戾舟哥哥,好久沒見你了。我都想你了。”
宋戾舟不著痕跡的抽回手臂,冷淡的回道:“這裏是辦公的,誰準你來這裏找我的?”
“我不能來找你?她呢?她就可以?”
女人的腔調陡然拔高,手指著他身後的胡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