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戾舟的皮鞋走在幽靜的過道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吱呀”房門推開,剛走進去。
身後就像是一陣風一樣,緊接著一個粗嗓子在他身後叫喊:“三哥,我剛睡醒,咋聽說你帶回來一個嬌滴滴的女人?”
宋戾舟被他這一嗓子喊得,心情有點躁,側眸冷冷的瞪了他一眼:“對,我的女人!時彥,我不是讓你早點回國,幫時伯父穩住東南那邊的動亂,你怎麼還賴在這裏?”
他是將軍時均的獨子,也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結拜兄弟。
看著長得五大三粗,高大威猛,實際膽子比花生米還小。
勝在軍事上有些才華。
時彥撓撓頭,心虛的不敢看宋戾舟的眼睛。
這幾日聽說國內的戰亂又升級了,他有點怕怕的。
但麵對宋戾舟時,他可不敢說實話,就岔開話題。
“不對啊!我聽艾利斯說你這段時間都戒色了,怎麼忽然間帶回一個?”
“你有意見?”
宋戾舟眯起眸子,一道寒光在眼底泛著森森的寒意。
時彥縮索脖子:“哪敢啊。就是奇怪什麼天香國色,能讓宋大太子爺這麼嘴饞?”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再看向他時,宋戾舟的拳頭就已經握緊了。
時彥感覺下一秒就要懟到自己臉上。
急忙繞到桌子對麵,拉開安全距離。
“我女人,我當然饞。”他的語氣頗有點義正言辭的味道。
“好!”
時彥翹著大拇哥,連連讚歎:“我還以為你年紀輕輕的,那啥就不行了。”
萬一他突然轉變了性取向。
那日後兄弟相處,可要夾緊菊花了。
不得愁死。
時彥正高興著,眼神不經意間瞥到窗外,看到一個穿著吊帶,超短裙,赤腳在草地上撒歡兒的女人:“我,我怎麼像是見過她。”
這不是那個,宋戾舟從郵輪上買回來的女孩子。
前段時間聽說逃了。
宋戾舟側耳聽到動靜,又抬頭看到時彥,正直勾勾的往窗口瞧。
啪!一聲合上了手上的文件。
兩三步竄了過來,一眼就看到窗外,炙熱的陽光下,嫩綠色的草坪上胡泠正穿著一件乳白色露肚臍的吊帶。
上遮不住胸口,下遮不住肚子。
露出半截白的過分的傲人,還有誘人的水蛇腰。
下邊的短裙,剛到大腿根。
兩條腿,白嫩嫩的直晃眼。
時彥轉過頭來,正對上宋戾舟那雙想殺人的眼神,急忙擺手:“我眼睛這兩天的了絕症,我什麼也沒看到。”
此時不跑更待何時。
他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,連滾帶爬的就竄了。
時彥太了解這個三哥了,他的東西別人多看一眼,就是搶。
腿腳慢一點,今天自己這雙眼,眼珠子都要留下來。
宋戾舟從樓裏走出來的時候,整張臉黑的像是鍋底。
胡泠還在草地上,踩上邊的積水玩兒,飛濺起一層水漬,衝到陽光下暈起一層彩虹。
看到這副景象,胡泠還沒來得及高興。
手腕就被扣住了。
鐵鉗一樣的手指,快要捏碎了她。
胡泠蹙眉掙紮兩下無果,胡泠眼泛淚花:“疼,阿舟你弄疼我了。”
宋戾舟也不說話,抓著她就往她一樓的臥室走。
“你做什麼?我很聽話啊!是你說我可以隨便走動的。”她還沒為自己辯解完,後背就撞上了冰涼的門板。
緩口氣的功夫,一片滾燙的陰影就壓了下來。
麵前的男人,一手撐門板,將她禁錮在門板和胸膛之間。
看她的時候,眼底藏著一團怒火。
“這衣服是人穿的?”眼神中止不住的嫌棄,都不想多看一眼。
“衣,衣服?”
胡泠一臉懵圈,低頭看了看。
她覺得還好啊!女孩子穿個吊帶,短褲超級正常啊。
再說她人瘦,看起來真的還好。
“是索菲亞給的。”
站在門口,一直等候的女傭,心裏一片冰涼。
直到門裏傳來了自己的名字:“索菲亞!”
女傭走過去直接跪了下來:“主人,我還沒來得及準備胡小姐要穿的衣服,這是艾利斯給我的。”
“艾利斯,滾過來!”
宋戾舟氣的雙手叉腰,來回踱步。
聽到主人的召喚,艾利斯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。
“主人!”
“你給找的衣服?”宋戾舟冷著臉看他。
艾利斯原想給自家主人一個驚喜,增點情趣,舒緩了一下這幾日連著的心煩。
誰曾想,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。
看給主子急的,感覺下一秒腦袋都要搬家了。
艾利斯站在原地雙腿止不住的打著顫:“是,我是想著給......主人我該死。”說著給自己兩巴掌。
見主人還沒消氣,又結結實實的打了幾個耳光。
一張小臉打腫了,嘴角滲出了血跡。
“滾!”宋戾舟低吼一聲。
“遵命!”艾利斯走後。
宋戾舟的怒火未消,吩咐索菲亞去購買幾套她這個年紀穿的正常衣服,還不忘交代內衣,以及尺寸。
索菲亞前腳走,宋戾舟快步緊逼胡泠,嚇得胡泠退到了窗口。
“他們給你這種衣服,你也穿?你是我的女人,你在我麵前不穿最好,但憑什麼讓別人看?”
胡泠看著他噴火的眼神,感覺三年不見,他病態的占有欲更甚了。
見宋戾舟在氣頭上,也不敢再火上澆油。
“好嘛!你別氣了。我以後把自己裹成一個木乃伊好不好?就露兩隻眼睛。”
胡泠說著抓著毛毯,裹著自己。
這份特意的討好,到底是讓宋戾舟消了氣。
躲在一旁偷偷看熱鬧的時彥快要笑瘋了,作死的湊過來。
“三哥,我好心提醒你哦。當初這姑娘,可是你手下幹將周深強壓著,從大哥那邊搶過來的。他是得知人跑了才消氣,要是知道......”
欲言又止後,挺了挺胸口又說:“還有蝴蝶,那可是你的官方未婚妻。”
“老大那個賣國求榮的狗東西,我正愁沒辦法激怒他呢。至於玫瑰,我幾年前就已經和她說清楚了,她不甘心和我沒關係。”
宋戾舟平淡的說道。
這兩人沒什麼殺傷力,但是純屬於癩蛤蟆趴腳麵膈應人。
尤其是玫瑰那個女人,不怎麼聽得懂人話。
偏執到了極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