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戾舟用力掐了掐眉心,瞥了一眼地上的斷手:“你這小子!早讓你多吃幾片牛黃解毒片敗敗火,吃了沒啊?”
“回主人,吃,吃了!”
艾利斯慌忙閃立在一旁,低著頭怯生生地回道。
“吃了怎麼還......算了!”宋戾舟一聲歎息。
緩步向前,眾人跟著退幾步,隨時準備殊死一搏。
儼然是宋戾舟包圍了他們的景象。
誰曾想人家隻是好心,從地上捏起了那隻斷手,塞到傷者懷裏:“來,拿著!小孩子火氣大,別介意啊。洗洗還能用。”
眾人傻眼!
隻有胡泠才知道,此時的宋戾舟更是危險。
作為一國太子爺,除了殺伐果斷、殘忍冷血、也善於偽善。
他可以笑著,漫不經心地把人骨頭吃得連渣渣都不剩。
農村人哪見過這種架勢,都默默的往後撤。
“大家別怕,現在是法製社會,他傷人是要負法律責任的。”
關嶺從人群中擠了進來,舉拳號召。
看似理直氣壯,實則額頭早就沁出了一層汗珠,吞了吞口水。
“這位先生,這樣吧!你和我們村本來就是遠日無冤,今日無仇的。隻要你把阿泠還我,今天就當什麼都沒發生。”
說話時,眼角控製不住的跳動。
“哦?”
宋戾舟眉梢微顫:“這麼好說話?”
“當然,我們也不想找麻煩。”
“可我覺得很、好、玩。”
一字一頓,每個字砸出來,都有絕對的力量。
臉上的笑容倒是沒減分毫,關嶺雙腿一軟,一屁股坐在了沙灘上。
宋戾舟眼皮上挑,掃視周圍的人。
絕對的威壓下,一群烏黑之眾一哄而散,紛紛爬上車,一溜煙兒的逃了。
“別走,你們別走啊!”關嶺趴在地上,伸出手慘叫連連。
被宋戾舟抓著褲腿拖到了胡泠的麵前。
看他的眼神,像是在說,這就是你選的垃圾貨色。
胡泠為了給自己報仇,同時也為了消宋戾舟心裏的氣,讓自己以後日子能好過些。
還不等宋戾舟發火。
胡泠上去啪啪啪啪啪——抓著關嶺的頭發,結結實實的扇了六個耳光。
清脆的耳光,在不大的房間裏,發出脆生生的響聲,格外動聽。
胡泠打完湊到宋戾舟麵前,伸出手,癟著粉嫩欲滴的嘴唇,眼尾沁出一抹惹人憐惜的微紅,可憐巴巴的望著他。
“疼......”
“阿舟,人家手都打疼了。”
這嬌滴滴的一聲輕喊,聽的人骨頭都酥了。
宋戾舟呼吸不由得一滯,攥緊那雙白嫩蔥白一樣的纖纖玉指放在唇上摩挲,有種想要狠狠扳他的衝動:“寶寶,表現的不錯。”
“賤,賤人!”
關嶺躺在地上,幹癟的臉急速的腫脹著,血順著嘴角往下流:“你是我女朋友,竟然敢當著我的麵,和野男人亂搞。”
“寶寶,他說我是野男人?”
宋戾舟長眉輕勾,遞上角落裏的棒球棍。
胡泠接了過去,牙齒咬的咯嘣咯嘣響。
轉過頭,對關嶺笑:“......”
“不,你別過來!別過來!”
“啊——”
砰!
砰!
砰!
胡泠使出全力,每一下都狠狠的砸了下去。
他昔日飼養的“小兔子”像是比之前,更“入味”了。
宋戾舟從艾利斯手上接過煙盒,斜坐在窗台的邊緣,姿態肆意慵懶的欣賞著。
慘叫聲聲過耳,奏起了一曲美妙的音樂。
修長的手指,在大腿上輕輕點撥著節奏。
鮮血四濺,飛濺到宋戾舟臉上一滴,引得他一陣憎惡:“臟死了!”
他走到胡泠身後,單手攬住她的纖腰,貼到她的耳邊呢喃:“寶寶,我們去洗澡好不好?”
說罷,打橫抱起她。
此時地上的關嶺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。
宋戾舟眼神示意艾利斯看好。
——
“唔......”
剛進門,他就撕爛了她身上染血的白T恤,把他抵在冰涼的瓷磚上,凶狠的吻了上去。
“寶寶,我好喜歡你身上充滿了血腥的味道。”
像一道鎖魂鎖,讓他魂不守。
他把她的身體反轉,打開淋浴頭。
水冰涼,他的指腹灼燒著她,伴隨著身上許多道傷口隱隱作痛。
“阿舟看在你還滿意的份兒上,求你對我溫柔點。”
胡泠被冷熱交替深深的刺激,讓她止不住的呢喃出口。
浴室裏霧氣氤氳,鏡子裏映出兩道糾纏的影子。
“寶寶,我隻是單純的想和你洗個澡,你在想什麼?”
胡泠一陣慌亂。
他湊到她耳邊,輕咬她的耳垂,低語:“這是你想的。”
身體的火熱感一路燃燒到小腹,全身的神經都充斥著某個人的重量。
大手死死的扣著她的後腦,加深這個吻。
情到深處,他問:“後悔離開我了嗎?”
平心而論,從宋戾舟身邊逃走後,她過的並不好。
萌新十八線演員兼職公司打雜,一個月薪水不足六千,刨去租房、吃飯、交通......再被重男輕女的父母壓榨走一部分,在這個一線城市,她每個月她都捉襟見肘。
還要忍受一二線同行的起伏,老板的壓榨。
像是飄零的浮萍,掙紮求生存。
可宋戾舟也太可怕了——
島嶼國國境內,人命予他是踩在腳下的螻蟻。
能輕鬆笑對任何人的痛苦,毫無波瀾。
上一秒笑臉盈盈,下一瞬就能把人腦漿蹦出,蘸著菜葉吃。
再,再說——
他在床上的時候,簡直不像是人,而是一隻幻化成人性的猛獸。
少則七次,多則能連續幾天折騰到天亮,胡泠扛不住一點。
“說話!”
“我......我不知道。”胡泠別過臉去。
她知道,做人不能太貪。
洗過澡,宋戾舟翻出一張白色的棉質毯子,裹在她的身上,一隻手臂從腰後繞到小腹,毫不費力地提了起來,抱她出去吹頭發。
偌大的客廳,已經被艾利斯清掃完畢,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兒被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代替。
胡泠嗅到那股味時,心頭一蕩。
都三年了,他竟還記得自己喜歡薰衣草香味。
宋戾舟把他穩穩地放在太師椅上,從一旁的立櫃中翻出吹風機,插上電源,輕輕的撥弄她的頭發。
被包成粽子的胡泠一動不動,任由他。
關嶺躺在地上,一抽一抽的早就被嚇破了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