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可剛剛除去衣物,春柳又嚇得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小姐,您身上......”
這回不用春柳特意指出,元嫵已就著屋裏的穿衣鏡看到了自己身子。
隻見銅鏡中的少女身姿清瘦,腰肢纖細。
細白嫩滑的肌膚上,竟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。
但她一點都想不起當時的情況。
亦不敢相信在她身上發生的這些變化。
但可以肯定的是,那人比上一世的江煜辰粗魯多了。
她的臉又漸漸燒了起來,不敢再看,連忙鑽進了浴桶裏,將身子藏在熱水中。
略燙的水溫浸潤她的肌膚,一點點滲入四肢白骸,慢慢緩解了身上的酸痛與疲乏,令她舒服了不少。
元嫵遂閉上眼靠在浴桶壁上假寐,不一會兒確定有輕微的抽氣聲響起。
睜開眼時見春柳低頭幫她擦洗著,淚水一滴一滴從春柳白嫩的小臉落入浴桶中。
“怎麼了春柳?你怎麼哭了?”元嫵心疼地捧起她的臉問。
春柳紅著眼抬起頭囁嚅,“奴婢是在為小姐心疼…”
“......”
元嫵沉吟,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“小姐,您在宮裏到底經曆了什麼?請您相信奴婢,奴婢絕不會說出去。”
元嫵清楚春柳看見了她身上的痕跡,已猜得八九不離十。
春柳是上一世唯一陪她去了偏殿,還至死對她不離不棄的人。
元嫵信得過春柳的衷心,於是輕歎一聲,將今日在宮中發生之事大致講給了她。
“…我也不知那個人是誰,但可以肯定絕不是江煜辰。”
春柳聽後,又眼淚汪汪地哭道:“…這可怎麼辦呀小姐…”
“沒事,這又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“怎能不是大事?小姐原本幹幹淨淨的身子,入了一趟宮,便莫名其妙叫人玷汙了去。這...這對女子來說就是...就是...”
元嫵明白春柳這是在為她失身而擔心。
但她本人卻並不似旁的未出閣的女子那般,遇上此事便要尋死覓活。
隻因元嫵已經曆過一世,心態早已截然不同。
隻要她這一世不再與江煜辰扯上關係,其他怎樣都無所謂。
另外,經曆過上一世的愛恨糾葛,此生元嫵也不打算再嫁人。
隻求能夠留在母親身邊盡孝,再開一間小小醫館懸壺濟世足矣。
所以她對失身之事並未太過在意。
如今更令她擔心的是,她從朝露閣跑出來時,可曾被一些宮人看見。
薛皇後與江煜辰,是否會有新的動作。
若是他們拿著此事做文章,說她與江煜辰已有了親密之舉,她會不會又要被逼著嫁給江煜辰?
“可小姐你若是因此懷上身孕…”
“不會的。”元嫵打斷她斬釘截鐵道:“隻是一次不會那麼容易懷上。而且我小解過又泡了熱浴,基本上不會有懷孕的可能。”
有過一次身孕的元嫵知道,不是失了身就一定會懷上身孕,左右也得進行個一年半載才能懷上。
那種一次就中的概率極小,幾乎不可能。
上一世,她也是與江煜辰進行了五六次才有的身孕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