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3

第三章 3

顧淮花了兩天消化這件事。

他性子軟，但不傻。

那三個項目，他以為是陸征幫他接的私活。

實際上，合同裏的霸王條款把他所有設計版權都讓渡了。

他做了三套商業綜合體方案。

全白做。

或者說，全做給了陸征背後的人。

顧淮坐在我辦公室，捏著合同複印件，手指發白。

“他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？”

我說：“不一定從一開始，但至少從他知道你要和江晚棠結婚那天起。”

他抬頭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
我把另一份資料推給他。

“江晚棠和陸征的關係，不是幹兄妹。”

顧淮臉色又白了一層。

我說：“他們大學談了三年，分手不到半年，你就遇到了江晚棠。”

“你們是怎麼認識的？”

顧淮聲音有點啞：“朋友聚會，她說她剛到這個城市，沒什麼朋友。”

“那場聚會誰組織的？”

他閉了嘴。

過了十秒。

“陸征的表弟。”

我沒說話。

顧淮低下頭，手撐在膝蓋上。

很久之後他問我：“姐，你覺得她對我是真的嗎？”

我說：“這個問題不重要。”

“重要的是，不管真不真，她從來沒跟你說過陸征是她前男友。”

顧淮抬起頭，眼睛紅了。

但他沒哭。

他說：“我想當麵問她。”

我說：“你確定你問得出口？”

他站起來：“我又不是啞巴。”

我差點笑了。

有進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