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2

第二章 2

第二天，江晚棠給我發消息。

語音。

我轉文字。

一千二百字。

哭了三次。

大意是陸征從小保護她，她父母離婚後是陸征一家照顧她長大，她們之間清白白，隻是習慣了互相依賴。

最後一句是重點。

“姐姐，如果你非要把征哥趕走，淮哥會很為難的，征哥在工地幫淮哥介紹了好幾個項目，沒有他，淮哥的設計事務所也不會這麼順。”

我截圖發給顧淮。

他回了一個問號。

我說：“你看懂了嗎？”

他說：“她在說如果得罪陸征，我的項目會受影響？”

我回：“你不算太笨。”

下午，陸征主動來我公司找我。

穿得很正式，帶了一盒茶葉。

坐下後，他笑著說：“姐姐，昨天是我不對，我說話沒注意分寸，讓你們誤會了。”

“晚棠跟我說了一晚上，怕你不喜歡她。”

“我以後一定注意，不會再讓你們不舒服了。”

態度誠懇，語氣溫和。

我翻著手上的合同，沒抬頭。

“注意什麼？以後不知道她幾點關燈了？”

他噎了一下：“我是說以後不會再當著大家麵說這些。”

我抬眼看他：“不當麵說。那背地裏呢？”

他臉色變了。

我把合同翻了一頁：“陸征，你給我弟介紹的那三個項目，我查了一下。”

“第一個，甲方是你表叔的公司。”

“第二個，甲方法人是你大學同學。”

“第三個，甲方注冊地址和你名下一家空殼公司在同一層樓。”

陸征眼神閃了閃。

我說：“你安排這麼多人情進來，是做慈善，還是做局？”

他站起來：“姐姐，你想多了，我就是想幫淮哥。”

我笑了。

“你幫他是免費的嗎？”

“人情債最貴，你應該比我清楚。”

他走了。

臉色不太好看。

當晚，顧淮來找我。

“姐，陸征給我打電話了，說你查他的項目。”

“他很不高興，說如果你們家不信任他，那以後他就不幫忙了。”

我問：“不幫忙，你活不下去？”

顧淮沉默。

“你自己的本事夠硬，缺他那三個項目？”

顧淮說：“不缺，但有總比沒有好。”

我說：“免費的午餐最貴，你爸從小沒教你？”

顧淮歎氣：“你到底想讓我怎麼做？”

我說：“去查那三個項目的合同細節，尤其是付款條件和版權歸屬。”

他愣了愣，然後拿起手機開始翻郵件。

十分鐘後，他抬頭看我。

臉色白了。

“版權歸屬......全寫的是甲方。”

“我做的設計方案，所有權都不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