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半節課不到,溫晴收到告白禮物的消息傳遍了學校。
論壇裏有人祝他們百年好合。
有人問什麼時候能吃喜糖。
還有人特意艾特我。
【舔了三年,看到正主戴項鏈,心碎了嗎?】
我回複:
【碎沒碎不知道,贓物戴得挺合適。】
帖子很快被刪除。
我也被叫去了學生會辦公室。
溫晴坐在桌後,項鏈依舊戴在脖子上。
“你公開汙蔑我偷東西?”
“你沒拿?”
“這是敘白送給我的。”
“卡片上寫的晚晚,是你小名?”
溫晴神色不變。
“那張卡片是你放進去的。”
“有證據嗎?”
“你倒追敘白三年,就是證據。”
我被她的邏輯震撼到了。
按照這個標準,她追江敘白兩年半,至少夠判個無期。
溫晴拿出三封信,放在桌麵上。
我臉色一沉。
“你翻了我的儲物櫃?”
“學生會檢查違禁品,很正常。”
“檢查到私人信件,也很正常?”
“你冒用敘白的名字,就不正常。”
她翻開江敘白的作業本,將兩種筆跡擺在一起。
作業上的字清晰利落。
信上的字七扭八歪。
確實不像同一個人寫的。
主要是江敘白寫情書時,心理負擔比較重。
手一抖,字就各自奔向了不同的人生。
溫晴點著其中一封信。
“這裏寫著,他求你陪他看籃球賽。”
“可全校都知道,是你每天去球場堵他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是他求了很多遍,我嫌煩才去?”
辦公室裏爆發出笑聲。
溫晴也笑了。
“還有這一句,他說每天給你準備早餐。”
“可每天拎著早餐出現在他麵前的人,也是你。”
因為江敘白覺得,別人都有女生送水送飯,他也得有。
於是他買好早餐塞給我。
我再當著籃球隊的麵遞回去。
為了維護他的虛榮心,我繞了兩棟樓。
最後喜提舔狗稱號。
現在想想,這項服務至少應該按跑腿費收費。
溫晴將信拍下來,連同筆跡對比圖發上論壇。
“敘白不在,我不能讓你繼續敗壞他的名聲。”
我伸手拿信。
她身邊的人立刻擋住我。
“調查結束前,證據由學生會保管。”
“你們學生會還管感情糾紛?”
“當然。”
溫晴指了指牆上新貼的宣傳海報。
【拒絕騷擾,守護健康校園。】
海報下麵已經印上了我的名字。
效率挺高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學生會連夜上市了。
我轉身去找廣播站指導老師。
對方卻遞給我一份通知。
“明天校慶開場廣播換人了。”
我頓住。
這份廣播稿我準備了兩個月。
校慶主持名額也關係到市級播音比賽推薦。
“為什麼換人?”
老師避開我的目光。
“你的個人問題影響不好。”
“等事情解釋清楚再說。”
“誰接替我?”
門外響起溫晴的聲音。
“我。”
她推門進來,將我掛在牆上的廣播室門卡摘下,幹脆地剪成兩半。
“不過你還有機會。”
“今天放學前,當著全校承認情書是假的。”
“我可以替你向老師求情。”
斷成兩截的卡落進垃圾桶。
溫晴摸著脖子上的項鏈,笑意篤定。
“反正等敘白回來,他也會讓你這麼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