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校都以為,我倒追校草江敘白三年。
校花溫晴也是這麼認為的。
江敘白請假那天,校花溫晴把我堵在廣播室。
她翻出我包裏的情書,對著全校念:
“晚晚,再喜歡我一點,行不行?”
走廊笑聲震天。
溫晴也笑了。
“江敘白會這麼求你?”
“做夢還帶親筆信,你挺嚴謹啊。”
我看著右下角的落款,沒吭聲。
確實是江敘白寫的。
字醜得像心電圖,模仿成本太高。
溫晴撕了信,又把他送我的項鏈扔進拖把池。
最後,一杯冰奶茶從我頭頂澆下來。
“清醒了嗎?”
我抹掉臉上的奶油,低頭給江敘白發消息。
【你不公開追求我,是不是覺得我見不得人?】
他沒回。
行。
高冷校草忙得很。
我直接刪好友,拉黑電話,順便退回了他昨晚送來的告白禮物。
溫晴看得滿意,拿起手機給江敘白報喜。
“我幫你把那個舔狗處理幹淨了。”
電話那頭靜了幾秒。
“你對她做什麼了?”
溫晴笑著看我。
“沒什麼,就是幫她認清了自己的位置。”
江敘白的聲音徹底冷了。
“我追了她三年,昨晚她才肯考慮。”
“現在她把我拉黑了。”
“你賠我女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