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鬆年渾身僵硬,不敢置信。
她怎麼能......就這麼臉不紅心不跳,肆無忌憚地說出這些話?
“我記得他很喜歡從後麵來,哦,還有側麵。他說喜歡聞我身上的香味。”
“......”
“讓我想想,他每次用力時,還會習慣性先咬一下我的耳朵。”
“......夠了!”
傅鬆年滿臉通紅,想要罵人但是罵不出來。
隻能悶悶地低吼了一句“不要臉”。
“不要臉?”
夏蕎寧挑眉,打量著一本正經的傅鬆年。
“傅所長趴在我身上予取予求的時候,怎麼沒想到不要臉呢?”
傅鬆年無語:“我說了,不可能是我!”
“傅所長腰間有一顆紅痣,對不對。”
傅鬆年發瞳孔地震。
他盯著夏蕎寧自信的模樣,心跳亂了節拍。
有一瞬間,堅定相信的事實產生一道巨大裂痕。
老半天,他才喘過氣息想到另一種可能性。
“你偷看我換衣服了?”
這回輪到夏蕎寧無語了。
為什麼他就是不相信那晚跟他發生關係的人是她呢?
那個白芊芊到底說了什麼,讓他這麼堅信不疑?
不過話說回來,她好不容易想起來的一點細節,也是剛剛通過傅鬆年的反應,才確定的。
那個男人就是他。
她鬆了口氣,卻又非常頭疼。
眼下,怎麼才能讓傅鬆年相信,就是他跟她發生的關係?
傅鬆年就是她肚子裏孩子的爹呢?
又或者說,他這個反應其實是為了不想負責任故意裝的?
“我為什麼要偷看你換衣服。你脫光的樣子我都見過,稀罕偷看嗎?”
夏蕎寧聳聳肩。
“......”
“傅鬆年,你到底是真的不記得,還是假裝不記得啊?”
夏蕎寧邁步,仰頭看著他,問出心裏的疑問。
傅鬆年緊張地屏息。
那天明明醒來,懷裏抱著的女人是白芊芊。
雖然他心裏也很震驚很自責,但從來沒有懷疑過跟他荒唐一場的,會是別人。
夏蕎寧說的信誓旦旦,說的有理有據。
難道說那天的失誤,真的失在她的身上了?
“我......”
“夏蕎寧!”
關鍵時刻,白芊芊又出現了。
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身邊,又出現這個討人厭的孕婦,她都要煩死了!
夏蕎寧被推開,白芊芊一把拽過傅鬆年的胳膊開始炮轟。
“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啊?!都說了鬆年跟你沒關係,你還在這裏糾纏不清幹什麼?!”
“難不成你看自己的老公被人搶走了,你就想搶別人的老公?!”
白芊芊一臉如臨大敵,五官都有些扭曲。
“傅哥,你今天不是要去盯著項目嗎?趕緊走吧!”
傅鬆年也不好多說,點點頭。
“嗯,要去東邊看看。”
夏蕎寧道:“傅所長最近不要喝外麵的水,有毒。”
她剛剛從魚那裏得到的消息。
傅鬆年一愣,白芊芊啐道:“你少在這裏危言聳聽了!”
夏蕎寧捂著肚子:“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孩子的爹份上,我才不告訴你呢!”
說著,也不管傅鬆年信不信的,轉身就走。
還沒走到住處,她就被張副所長的手下,請到了辦公室。
夏蕎寧一進門,就看到周母和小姑子坐在沙發上。
張副所長沉著個臉,林薇薇雙手抱臂冷傲地杵在一旁。
一屋子來者不善。
果然,夏蕎寧剛喚“張副所長”。
張副所長就沉聲道:“夏蕎寧,我們調查組已經調查清楚了。”
“你跟周柏青確實是有婚約在先,但是你出軌在先,周柏青才在研究所找了林薇薇在後,算起來,他們不算重婚。”
周母從沙發上竄起來。
“這一點我們都可以作證!夏蕎寧你心機太重了!”
“跟我說去醫院拿孩子,沒想到偷偷跑來研究所嚼舌根來了?!”
“你毀掉我們周家的名聲還不夠,現在還要毀掉柏青?!”
小姑子緊隨其後地討伐。
“嫂子,我們周家待你不薄啊!”
“你懷了別人的種,我們都沒有把你趕出家門,你現在簡直是恩將仇報!”
她們厲聲,讓張副所長頭疼。
夏蕎寧皺眉:“你們現在是在跟我玩三人成虎那一套是嗎?”
“我出哪門子軌了?你們知道我情夫是誰了?!”
她話音剛落,林薇薇一臉得意地冷笑。
“就知道你要狡辯!放心,我把你的情夫找來了!”
說著,她看向門外。
“進來吧!”
夏蕎寧扭頭,看到一個禿頭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。
好家夥!
他是誰啊?!
根本不認識好嗎!
“寧寧,我來了。”
禿頭男衝夏蕎寧一臉淫/笑,猥瑣的表情搞得人能馬上吐出來。
夏蕎寧意識到今天這個鍋自己是背定了,他們早就準備了天羅地網候著她。
“你跟夏蕎寧怎麼認識的,認識多久了?”
林薇薇問。
“我跟寧寧是去藥店抓藥的時候認識的,她說她一個人寂寞,在家不是伺候公婆就是自己待著。讓我能疼疼她。”
“我看她這麼漂亮又這麼年輕,當然會心疼了!”
禿頭男搓搓手,回答的跟背台詞一樣。
“認識一年了吧。”
林薇薇聽完,挑釁地看向夏蕎寧。
周母拍大腿,撲通坐到地上。
“哎呀!我家兒子命好苦啊!”
“一個人在海島給國家做貢獻,盡心盡力的。結果媳婦在家早就給他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啊!”
小姑子也跟著哭喪。
“我哥就是人老實......嗚嗚......好不容易當了高級工程師,還要被人潑臟水......”
夏蕎寧被氣笑了。
一屋子的戲精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