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夏蕎寧環顧四周,又看向了鯉魚。
“而且臭味非常古怪,跟平時人洗衣服,倒了垃圾什麼的很不一樣!”
“該不會......又是設置重工廠吧?”
兩條魚一張一合的,夏蕎寧滿眼震驚!
清晰的交談聲,讓她無法說服自己是錯覺。
不是吧?!
重生之後她居然能聽懂動物說話?!
夏蕎寧自言自語地重複著它們的話,完全沒注意到旁邊有人靠近。
“上個重工廠設置在西邊,把我最喜歡的海帶汙染了。這次又弄到東邊去了,人類真是該死!”
“算了算了,咱們這兒應該沒關係,咱們這兒......”
“你在說什麼?!”
傅鬆年冰冷的聲音突然出現,把夏蕎寧嚇一跳。
她訝然迎上他尖銳犀利的目光,完全沒意識到,剛剛重複的話可是科研機密。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
夏蕎寧不知道怎麼回,支支吾吾的樣子,落在傅鬆年眼裏反而成了心虛。
她怎麼會知道東邊設置了重工廠?
海島取淡水困難,到了夏天就會出現短水,缺水的情況。
經過討論研究,上級敲定在東邊建造一個重工廠,專門淨化淡水,解決居民用水的問題。
不過這涉及到技術更迭中,嘗試幾次後失敗了,目前處於擱置當中。
屬於機密,不可泄露。
如果泄露出去,一定會造成海島上的恐慌。
她剛來,到底是怎麼知道這個的?!
傅鬆年銳利的眼神在她身上來回打量。
夏蕎寧被他看的心裏發毛,但臉上還是要保持鎮定。
“你那麼看著我幹什麼?”
傅鬆年向前一步,試探夏蕎寧。
“我剛剛聽到你說重工廠?”
夏蕎寧裝傻:“啊?我有嗎?哦......是我跟帶路的人過來,聽她們說的。”
“她們說的重工廠?”
傅鬆年半信半疑,追問道:“她們還說什麼了?”
夏蕎寧知道說多錯多的道理,自然不能繼續這個話題。
她心上一計,湊上前另起話頭。
“傅所長這是借著話,想跟我親近?”
傅鬆年一愣。
夏蕎寧捕捉到他眼底的木訥和慌亂,立刻打蛇上棍。
“還是說想借著這個話題,問我懷的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?”
傅鬆年:“......”
“所長,你仔細看看我,真的對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?”
夏蕎寧忽閃著大大的眼睛,和他臉對臉,近在咫尺。
傅鬆年眼神錯亂,差點咬到舌頭。
夏蕎寧心一橫,直接抓住他的手環在自己腰間。
“不然你再感覺一下,這個腰你摸過沒有?”
夏蕎寧確實是在轉移話題,但也有為自己找證據的私心。
盡管白芊芊說的信誓旦旦,她卻覺得處處不對勁。
眼前這個男人的臉,在模糊的記憶裏反複橫跳。
傅鬆年在觸碰到夏蕎寧腰的瞬間,身體的記憶也突然被喚起。
那個激烈的晚上,似乎也逐漸清晰。
他不禁詫異地看著眼前的女人,下意識地彎曲了手指去量腰間的大小。
依稀記得......
身下的女人腰肢很軟,盈盈一握。
他會控製不住地想要去征服。
當感覺到更緊貼的體溫,碰撞到夏蕎寧湊近的炙熱呼吸。
傅鬆年猛地反應過來,自己被帶跑偏了。
他後退兩步,快速拉開距離。
“輕浮!”
丟下這兩個字,傅鬆年邁步離去。
那逃離的速度,像是後麵有敵人在追他。
夏蕎寧站在原地,鬆了口氣。
總算是糊弄過去了。
他走了,她也趕緊撤。
去食堂吃完飯,夏蕎寧回到副所長給她安排的住處。
她簡單地洗了個澡,坐在床邊開始思索那晚的事。
如果不是傅鬆年的話,那到底會是誰?
如今,她已經在研究所,跟周柏青也撕破臉了。
接下來的日子肯定不好過。
周柏青跟林薇薇一定會想方設法地把她趕走。
她必須時刻戒備著。
想到這裏,夏蕎寧忐忑地把手扶在微隆的小腹上。
“寶寶,我一定會盡力保住你的平安。你也一定要保佑媽媽,知道嗎?”
肚子裏的寶寶似乎聽懂了一般,輕輕地動了動。
夏蕎寧終於露出欣慰的一抹笑。
趕了一天的路,實在是累了。
夏蕎寧稍微收拾了一下行李,便早早睡下。
迷迷糊糊間,好像聽到門口下鎖的聲音......
本來以為是錯覺,夏蕎寧不想搭理。
肚子裏的孩子卻突然動了一下。
耳邊傳來一陣奇怪的說話聲。
【哎呀!不好了,有人要害她!】
海蟑螂(吐泡泡):【這女的身上有鮫人血脈,香香的,咱們能救她嗎?】
眼看床腳無數小蟑螂要成群結隊爬過來,夏蕎寧徹底清醒,摸著肚子跳下床。
“不不不,不用了,我可以自救!”
夏蕎寧剛躲好,門就被緩緩打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