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美貌自卑與致命籌碼

暴雨如注，衝刷著貧民窟錯綜複雜的逼仄暗巷。

林淵扛著沈清辭，憑借著對這片區域爛熟於心的地形記憶，在如同迷宮般的汙水溝和廢棄管道間穿梭。身後隱隱傳來楚家清場部隊的怒罵聲和源能探照燈的掃射光束，但很快就被暴雨聲徹底掩蓋。

半小時後，兩人回到了林淵的地下室安全屋。

“砰。”

生鏽的鐵門被重重關上，反鎖。

林淵將渾身濕透、氣息微弱的沈清辭扔在了一張破舊的單人床上。地下室裏充斥著鐵鏽和劣質消毒水的味道，昏黃的燈泡閃爍了兩下，照亮了床上的女人。

沈清辭此時狼狽到了極點。被鞭打碎裂的衣物緊貼在身上，大片雪白的肌膚上布滿血痕。但即便隨時可能斷氣，那張臉龐和近乎完美的骨相，依舊散發著驚心動魄的破碎美感。

林淵扯下破爛的橡膠服，露出精壯的上半身。他從床底拉出急救箱，走到床邊，毫不避諱地撕開她殘破的外衣，準備處理傷口。

“別碰......”

手指剛一觸碰，沈清辭像觸電般弓起身。她死死咬住下唇，眼中閃過極度的惶恐與羞恥，拚盡全力用雙臂遮擋暴露的曲線。

“怕我趁人之危？”林淵麵無表情。

“別看......醜。”沈清辭聲音微顫，透著病態的自厭，“楚天闊說過......我像沒有溫度的枯木，毫無魅力。”

林淵手裏的止血噴霧停在半空。

他低頭掃了一眼她傲人的胸線與修長筆直的雙腿。如果這叫枯木，外頭的女明星算什麼？

五年絕戶局，連自尊都給她摧毀了。

林淵冷笑一聲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，強行按在床上。

“你幹什麼......”

“睜眼。”林淵目光極具侵略性，直白而粗暴，“前凸後翹，這叫醜？姓楚的五年不碰你，不是瞎子就是太監。少給自己加戲。”

沈清辭猛地怔住。

五年來，她每天麵對的都是貶低與精神摧殘。從來沒有人，用這種堪稱粗鄙卻又無比真實的方式，撕開她腦海裏的黑霧。

藥劑噴在傷口上的刺痛讓她回神。她強壓下內心劇烈的波動，垂下眼簾，語氣重新變得內斂而冰冷。

“收起自卑。”林淵扔掉棉簽，“說正事。楚家怎麼絕的戶？”

“騙。”沈清辭惜字如金，“五年，騙光了沈家產業。三個月前，沈家在一場次元裂縫中全滅。”

“他還要什麼？”

“‘古血髓藥方’的最後密鑰。在我腦子裏。”

林淵拉過一把破椅子坐下：“所以，你現在隻剩一條命，和半張藥方。拿什麼跟我做交易？”

沈清辭靠在床頭，目光平靜地看著他：“你的功法，不是正路。”

林淵大拇指瞬間頂在刀柄上：“想威脅我？”

“吸人血氣，是異端。被總局發現，死路一條。”沈清辭麵不改色，“你需要資源填補功法，需要情報避開耳目。而我，需要一把刀。”

“一把刺進楚家心臟的刀。”

林淵鬆開刀柄，嘴角扯出一抹冷酷的弧度：“籌碼。”

沈清辭看了一眼牆上的武考倒計時：“你要考武大。你需要高級武技和掩護。”

“說名字。”

“高三，趙明軒。楚家的狗。”沈清辭拋出誘餌，“剛拿到二階破境藥劑和玄階武技《風雷刀》。”

林淵眯起眼睛。學校裏的風雲人物，極其肥碩的“屬性包”。

“還不夠。”林淵盯著她。

沈清辭深吸了一口氣，拋出真正的絕殺：“《風雷刀》是楚天闊親自教的。他生性多疑，留了暗門。起手式，氣血過左肩‘肩井穴’時，會卡頓半秒。”

“打那裏，氣血逆流。”

林淵舔了舔嘴角的血跡，眼中殺意暴漲。

這女人內斂溫柔的皮囊下，全是被逼出來的毒汁。但也正因為她有所保留、字字見血，這筆交易才足夠穩固。

“籌碼我收了。”

林淵站起身，從係統麵板中調出剩下的6點自由屬性，全部加在力量上。

【力量大幅提升！】

伴隨著體內雷鳴般的骨骼爆響，林淵的氣場再次拔高。他穿上一件幹淨的黑色衛衣，看都不看床上的女人一眼。

“養傷。把楚家的暗線和資源點寫下來。”

走到鐵門前，林淵腳步一頓。

“趙明軒的命，明晚見。”

鐵門重重關上。沈清辭死死攥緊床單。

五年暗無天日的打壓後，她終於放出了一頭怪物。一頭能把楚家撕成碎片的怪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