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屬性碾壓與活口

“哢哢......”

隨著林淵心念一動，那5點自由屬性瞬間以一種蠻橫的姿態灌入了四肢百骸。原本斷裂的肋骨在強悍的生機下被強行接續，幹癟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，撐破了滿是血汙的防水服。

【氣血值：0.79 → 1.29】

【境界突破：準武者 → 武者一階！】

林淵呼出一口灼熱的白氣。這就是正式武者的力量。

沒有那些世家子弟日複一日藥浴推拿的嬌貴，也沒有閉關頓悟的玄虛。掠奪，消化，加點。簡單，粗暴，且讓人極度上癮。

“老三？！”

十幾米外，那名一直沒動手的瘦高打手終於反應過來，看著地上猶如枯木一般的同伴幹屍，聲音都在發抖，“老大，這小子......這小子是邪修！他吸幹了老三！”

刀疤臉的眼角劇烈抽搐了一下。他混跡黑道多年，見過殘忍的，但沒見過瞬間把一個武者一階的高手吸成幹屍的。

“慌什麼！他再邪門也就是個十幾歲的小癟三！”刀疤臉猛地拔出腰間的源能手槍，對準林淵連連扣動扳機。

砰！砰！砰！

火光在昏暗的冷庫中瘋狂閃爍。

如果是三分鐘前，林淵絕對躲不開這些子彈。但在氣血值飆升到1.29，且腦海中憑空多出《黑蟒刺》的發力技巧後，他的神經反應速度已經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級。

他在槍響的瞬間便做出了戰術規避。小腿肌肉緊繃，整個人如同貼地滑行的獵豹，在一排廢舊的鐵架間來回穿梭，子彈全部落空，隻在水泥地上打出一簇簇火星。

“媽的，老二，拔刀！貼身弄死他，不能讓他拉近距離！”刀疤臉扔掉打空的彈匣，拔出一把製式長刀，與瘦高打手一左一右朝著林淵包抄過去。

兩人都是楚家花重金培養的外圍精銳，氣血值都在1.1左右。此時聯手，刀光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。

“死吧！”瘦高打手怒吼一聲，長刀斜撩，直奔林淵的脖頸。

然而，林淵不僅沒有退，反而迎著刀鋒撞了上去。

在他眼中，這兩人的動作......太慢了。不是絕對速度上的慢，而是發力方式的拙劣。《黑蟒刺》雖然隻是殘缺的黃階武技，但係統直接將其刻入了他的肌肉記憶裏。

林淵的身形詭異地一扭，長刀貼著他的鼻尖擦過。與此同時，他手中的剔骨剁肉刀以一個常人絕難做出的反關節角度，猛地往上一撩。

“噗嗤！”

剁肉刀那厚重的刀背帶著巨大的慣性，直接砸碎了瘦高打手的下巴，刀尖順勢刺入了他的喉嚨。

“赫......赫......”瘦高打手瞪大了眼睛，長刀脫手，雙手死死捂住噴血的脖頸。

林淵根本沒給他倒下的機會，左手一把鉗住他的後頸。

“給我吸。”

【掠奪成功。】

【自由屬性點 +4】

【目標已死亡。】

瘦高打手的身體在短短兩秒內迅速幹癟，軟倒在地。

“全加，敏捷！”林淵在心中嘶吼。

【敏捷屬性大幅提升！】

雙腿仿佛失去了重量，血液如同水銀般在血管中奔湧。刀疤臉那剛劈到半空中的長刀，在林淵突然暴增的敏捷麵前，就像是慢動作回放。

林淵腳下猛地一踏，腳下的水泥地麵轟然碎裂。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，瞬間繞到了刀疤臉的側後方。

“什麼？！”刀疤臉隻覺得眼前一花，隨之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尾椎骨直衝腦門。

他還沒來得及轉身，林淵的剁肉刀已經狠狠紮進了他的膕窩。

“啊！”刀疤臉慘叫著單膝跪地。

林淵麵無表情地拔出刀，反手一刀捅穿了他的肩胛骨，將他死死釘在地上。隨後，那隻如同死神般沾滿鮮血的手，穩穩地按在了刀疤臉的天靈蓋上。

“你......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......”刀疤臉感受著體內如同決堤般流失的生命力，眼中終於浮現出極度的恐懼，“大少爺......不會放過你的......”

“讓他來。”林淵眼神冰冷。

【掠奪成功。】

【自由屬性點 +6】

【目標已死亡。】

冷庫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
林淵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，看著滿地的幹屍和鮮血，突然不可遏製地低笑起來。

三具楚家精銳的屍體。對於十五分鐘前的他來說，這三人是不可逾越的死神，但現在，他們隻是自己踏上武道之路的第一塊墊腳石。

林淵沒有急著將最後這6個屬性點加上，而是迅速收斂了情緒。這裏的動靜太大，楚家的增援隨時會到，他必須盡快處理完“任務目標”然後撤離。

他拔出釘在刀疤臉身上的剁肉刀，轉身走向冷庫中央那根承重柱。

被綁在柱子上的女人低垂著頭，淩亂的長發遮住了臉龐，身上的衣服早就被鞭子抽得支離破碎。地上的血泊已經有些發黑，換做普通人，流這麼多血早就涼透了。

林淵從包裏拿出“化骨水”，擰開瓶蓋，準備連人帶柱子一起澆下去。

就在暗黃色的酸液即將傾倒而出時。

女人的手指突然微微動了一下。

緊接著，她極其艱難地抬起頭，那張慘白如紙、卻依舊能看出驚人骨相的臉龐暴露在探照燈下。

林淵的手猛地一頓，瞳孔微微收縮。

他認識這張臉。或者說，在整個城市的貧民窟和武道學校裏，很少有人不認識這張臉。

沈清辭。

曾經的第四家族——沈家的長女。那個被稱為武道界最年輕的理論天才、三年前以絕美容顏和龐大嫁妝風光下嫁給楚家大少爺楚天闊的女人。當時的新聞幾乎鋪天蓋地，所有人都說這是強強聯合，楚家將借此穩固藥劑霸權。

但此刻，這位高高在上的少奶奶，卻像一塊破爛的抹布一樣被綁在廢棄肉聯廠的柱子上，被自己丈夫的狗腿子嚴刑拷打，瀕臨死亡。

“還沒死透啊。”林淵冷漠地看著她，手中的化骨水並沒有收回，“楚家大少爺還真是大方，為了讓我來做這清道夫，連自己的老婆都能當垃圾扔了。”

沈清辭半睜著眼睛，視線模糊地看著眼前這個滿身是血的少年。她太虛弱了，喉嚨裏仿佛卡著刀片，但她依然用一種極度冷靜、甚至冷靜到令人發指的語氣開了口：

“殺了我......你一分錢都拿不到。並且，你活不過明晚。”

林淵挑了挑眉，將剁肉刀抵在她的咽喉上：“哦？給我個理由。”

“這單任務......走的是黑市S級單向加密。”沈清辭每說一個字，嘴角就有血沫溢出，“就算你現在把我化成血水，楚家留在外圍的人也絕不會把八萬塊錢給你。他們隻會用重火力覆蓋這裏。你殺了他們三個人，你以為你能躲過楚家獵犬的鼻子嗎？”

林淵沉默了。這女人說得沒錯，刀疤臉手裏的生命探測儀已經暴露了他的位置，外麵肯定還有楚家的人在蹲守。

“救我。”沈清辭的眼睛死死盯著林淵，“楚家吞掉的沈家‘古血髓藥方’......還有楚家核心功法的命門......我都給你。”

“我憑什麼信你？你連自己老公都搞不定。”林淵嗤笑。

“他不是我老公，他是個同性戀。他娶我，隻是為了合法吞並沈家。”沈清辭的眼神中沒有怨毒，隻有一種極致的冷漠，“隻要你今天把我帶出去......你就是我手裏最鋒利的刀。我保證，你能在這個操蛋的世界裏，爬到最高的位置。”

“嗶——嗚——嗶——嗚——”

就在這時，冷庫外突然傳來了極其密集的刺耳警報聲，刺眼的紅色探照燈光透過高處的窗戶掃了進來。

楚家的清場部隊到了。

“瘋子。”

林淵暗罵一聲。他沒有再猶豫，一刀斬斷了綁著沈清辭的特製鎖鏈。

女人失去支撐，軟倒下來，林淵一把將她扛在肩上。入手的瞬間，他感覺到女人極具規模的身材在瘋狂地戰栗，那不是因為寒冷，而是一種極度抗拒異性觸碰的生理性僵硬。

林淵沒空理會這些。他將兩瓶化骨水全部倒在了那三具幹屍上。伴隨著“嗤嗤”的白煙和刺鼻的惡臭，屍體迅速溶解。

隨後，他扛著沈清辭，一腳踹開冷庫後方的排氣百葉窗，像一頭矯健的黑豹般躍入了冰冷的凍雨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