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王知怒道:“此人汙蔑同窗戲耍公堂,來人將他拖出去打二十大板關入大牢。”
“是。”衙役們聽到王大人的吩咐立即行動拖拽楊皓,楊皓此時跌坐在地一動不動。
處置完楊皓王知說道:“都是那楊皓進獻讒言才讓本官誤會了你們,如今本官以將楊皓處置了,也算是給了你們交代。各位自行回家備考去吧,希望有朝一日我們能成為同僚。”
王知都如此說了,眾人隻能聽從安排互相見禮後來離開。
許清梨和李晉和所有學子道完別,正準備離開就看到衙門口楊皓被兩名衙役押著從側門拖出來時,後背衣衫上已洇出道道血痕,整個人站都站不穩,偏還倔強地昂著頭。
他看到沈清梨與李晉立在階下,目光一沉,啞著嗓子道:“你們給我等著,我不會放過你們的。”
沈清梨說道:“好啊,我可以等著。就是不知道你要多少年,才能從牢裏出來呢?”
楊皓眼皮狠狠一跳,麵容扭曲了一瞬,咬著牙擠出幾個字:“你別得意的太早了。”
【惡意值達標先開啟抽獎,恭喜宿主抽到萬能解毒丸。】
沈清梨心裏嘖了一聲,這倒是個保命的好東西。
旁邊的衙役狠狠推了楊皓一把,楊皓被推得一個踉蹌,衙役嗬斥道:“老實點。”
說完衙役對李晉和許清梨拱了拱手道:“打擾許小姐和李公子了,我們這就帶著他離開。”
“有勞了。”李晉點頭示意。
李晉正要上馬車回府,沈清梨攔住對方開口道:“哥哥,我前幾日遇到一位風水先生,他說你名字的寓意不太好,我當時還沒當一回事。”
“誰承想今日出了這樣的事,倒是讓他說中了,正好我們來衙門,來都來了不如我們改個名字,如何?”
李晉看她一眼,嘴角微彎點頭說道:“好啊,聽你的。”
沈清梨反而被李晉的反應弄得愣了一下,對方就這麼答應了?她本以為要費一番口舌,準備了一肚子的理由如今全堵在了喉嚨裏。
許清梨眨了眨眼疑惑道:“哥哥就這麼答應了?你也不問問為什麼?”
李晉神色淡淡的,眼底卻有一抹笑:“問什麼?問你是怎麼提前知道楊皓要算計我們的事嗎?”
沈清梨心中警鈴大作,麵上卻立刻換上一副無辜至極的表情,擺擺手:“沒有沒有,我能提前知道什麼?”
李晉:“是嗎?楊皓設了那麼大的局,結果把自己算進去了,不是有人插手救了我們嗎?”
許清梨:“都是巧合或者意外罷了,楊皓自己蠢連證據都沒準備好,就來汙蔑我們,如今也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。”
李晉笑了笑,沒有追問,“你說是意外,那就是意外吧。等你想說了,再告訴我也不遲。”
“就是意外。”沈清梨抿了抿唇,把那點心虛壓下去,斬釘截鐵地重複了一遍,說完還點了點頭表示肯定。
李晉嗯了一聲沒再說話。
等許清梨和李晉改完名字回到鎮北侯府,天已然黑了下去。
冬雪見到許清梨急忙過來稟報道:“小姐,你終於回來了,聞溪小姐那邊出事了,侯爺和夫人正在大廳等你呢!”
“怎麼回事?”許清梨邊走邊詢問情況。
冬雪:“聞溪小姐突然倒地不起,大夫來看診斷出是中毒,毒就藏在你以前送給聞溪小姐的手鐲裏,現在大家都說那毒是你下的,侯爺和夫人正在大廳裏等你解釋呢!”
許清梨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,“不是這也能賴到我身上。”
冬雪急得直跺腳,“奴婢知道不是你,可他們都不聽!小姐咱們現在怎麼辦啊!”
許清梨:“怕什麼?我沒做過的事誰也別想往我身上推。”
來到大廳,許勤坐在正上方看到許清梨進來,“你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
許清梨:“父親妹妹中毒的事我毫不知情,不是我做的。”
見許勤想說什麼,許清梨抬手打斷,“我知道你可能不信,畢竟如今我最有嫌疑,但請你給我三天時間來尋找證據,我會查明真相給你們一個交代的。”
許勤想了一下,到底是自己的女兒,他不相信許清梨是什麼壞人,隨點了點頭說道:“好,我給你三天時間,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。”
“什麼?父親什麼懲罰都沒有,就這樣放過許清梨了?”許聞溪聽到下人傳來的消息氣憤的將桌子上的東西一掃而空。
“不公平,不公平,憑什麼?平時說什麼待若親女,一遇到事就看出來了。如果今天是許清梨中毒,他們會這樣輕易放過我嗎?”
許清梨自是不知許聞溪的無能狂怒,隻是喜滋滋的看著自己的惡意值又上漲了一些。
冬雪有些發愁:“小姐還是你機智,說服了侯爺,可聞溪小姐突然中毒,咱們到哪去找證據啊!”
許清梨拍了拍冬雪的肩膀說道:“慌什麼?船到橋頭自然直,今天太晚了先休息,有什麼事明天再說。”
第二天淩晨,許清梨一大早就拿著銅鑼,叫所有人起床。
下人們敢怒不敢言,紛紛在心裏怒罵許清梨,給許清梨攢了不少惡意值,尤其是幾個起床氣重的更是貢獻了大頭。
許清梨開始抽獎,在抽了一堆謝謝惠顧,強生健體丸後終於抽到了想要的讀心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