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許清梨一踏進許聞溪的院子,滿院的丫鬟婆子們看她的眼神就像帶著刀子。
有人小聲嘀咕道:“還好意思來。”
有人將臟水潑到許清梨的必經之路上,“抱歉,奴婢沒看到小姐。”
冬雪:“沒看到,那你長著眼睛是做什麼?”
冬雪憤憤不平,倒是許清梨沒什麼反應,這些都是許聞溪的人,如今自己的嫌疑最大,她們看不慣自己是應該的。
不過該罰還是要罰的,自己還要賺惡意值呢!
許清梨開口說道:“我和冬雪兩個人都沒看到,必然是不清醒,既如此那就罰半年月例清醒清醒吧。”
【惡意值+20。】
說完許清梨沒理丫鬟的反應,直接推門進屋。
許聞溪半靠在床上臉色蒼白,聽見門響,緩緩轉過頭來,看見是許清梨,許聞溪眼底翻湧的情緒幾乎要溢出來。
不是恐懼。
是恨。
【惡意值+50。】
許清梨腳步頓了一下。
這個數值跳得太猛了,而且還在不斷上升。
“一來就罰了我的丫鬟,妹妹真是好大的威風啊!”許聞溪死死攥著被角,指節發白。
許清梨:“妹妹就是太心善了,院子裏的人才會一直犯錯,今天也就是遇到我了,要是別人可沒這麼容易過去,說不定還會連累到妹妹你。”
許聞溪:“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了?”
許清梨:“不客氣。”
許聞溪攥緊拳頭,十分生氣。
【許聞溪心聲:許清梨,本小姐決不會放過你的,她都沒給你下毒,你竟敢給她下毒?】
【惡意值+40。】
許清梨麵上不動聲色,心裏卻像被一塊石頭砸中了水麵。
不是許聞溪自己下的毒,那下毒的是誰?有什麼目的?
“妹妹臉色怎麼這麼差?”許清梨走到床邊,語氣裏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,“大夫怎麼說?”
許聞溪這次沒有像往常假裝大度,屋子裏又沒外人,轉給誰看。
許聞溪直直地盯著許清梨,目光又冷又硬,像一把剛開過刃的刀,冷聲開口,“讓你失望了,我好的很。大夫說毒藥的分量不多,死不了。”
許清梨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還是要解釋一句,毒不是我下的。”
許聞溪嗬了一聲道:“虛偽。”
【許聞溪心聲:你最好今天就把我毒死。你要是讓我活下來,我絕不放過你。你對我做的事,我會加倍還給你。】
【惡意值+30。】
許清梨在心裏歎了口氣。
這誤會大了,算了,反正她們本來就是敵對方,有沒有這件事都一樣,當務之急還是查清真相。
許清梨在凳子上坐下來,語氣平靜問道:“你今天吃了什麼?喝了什麼?從頭跟我說一遍。”
許聞溪愣了一下,隨即冷笑出聲。
“怎麼?怕毒量不夠?”
許清梨搖頭,“不,是找凶手,你也不想凶手逍遙法外吧。”
“而且有一就有二,你這次好運沒事,下次可未必,所以還請配合我一下。”
許聞溪胸口劇烈起伏著,死死盯著許清梨的眼睛。
她不願意相信許清梨說的任何一個字,但如果不是呢!許清梨說的有道理,有一就有二,如果這次不找出來,那她以後豈不是要日日防備暗處的人。
許聞溪沉默了很久,想了想還是將自己知道的情況告訴許清梨。
說完基本情況後,許聞溪深吸一口氣,把臉別到一邊,語氣依然冷硬,但聲音裏的尖銳收了幾分:“不知道這件事有沒有幫助,廚房的管事婆子姓蘇。她以前是我院裏的人,犯了錯被我攆出去的。你去查她。”
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,像是為自己的“合作”找補一個理由:“別以為我是在幫你。我不想讓真正下毒的那個人在外麵逍遙,等我好了,我自己動手。”
得到答案的許清梨準備離開,走到門口時,身後傳來許聞溪的聲音,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許清梨。”
她腳步頓住。
“不是你下的毒,最好。如果是你。”許聞溪的聲音壓得很低,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,“你最好現在就回去再下一次。因為等我站起來,你就沒有機會了。”
“那你快點養好。”
許清梨沒有回頭,徑直離開。
許清梨:“冬雪你去問問府裏的大夫,許聞溪中的是什麼毒,如果要配需要哪些藥材,讓他開個方子。”
“然後派人去將京城所有的大夫和藥鋪問問,看最近有沒有人抓和方子一樣或類似的藥。”
冬雪點頭後離去。
許聞舟過來問道:“需要幫忙嗎?”
許清梨搖頭道:“不用,我能解決。”
許聞舟點頭,“好,有事記得和我說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許清梨點頭回應,突然聞到一股清香,看向許聞舟道:“哥哥這是?”
許聞舟拿起荷包說道:“怎麼樣?好聞吧,這是我身邊的丫鬟秋月配的香包。”
許清梨點頭。
許聞舟很快有事離開,冬雪回來稟報:“小姐奴婢查到,京城裏隻有我們侯府買的藥材和藥方一樣。”
冬雪猜測道:“小姐你說,二小姐說的是真的嗎?這事會不會就是她自導自演的,然後嫁禍給咱們。”
許清梨搖頭,“不是許聞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