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喬允溪帶著幾個保鏢,急匆匆朝這邊走過來。
她看著季亦誠,臉色有些陰沉:
“我看季清辭接甜甜遲遲沒回來,就帶人過來看看,結果卻碰見這一幕。”
“亦誠,這是發生什麼了?”
季亦誠頓時變得委屈,啞聲道:
“允溪,我路過商場看見甜甜,想陪她玩一會。”
“可哥卻怎麼都不讓,還說我不走就打我,我一時害怕,才找人嚇嚇他。”
喬允溪聽見季亦誠的話,頓時皺眉看著季清辭,沒好氣道:
“季清辭,你到底還是不是人?五年前把亦誠推下樓還不夠,現在居然還想著傷害他!”
“我看當初把你送去學乖,人家教的那些東西真是被狗吃了!”
季清辭看見喬允溪氣憤的模樣,曾經在管教院裏的記憶瞬間湧上來。
那時候他不想吃豬食,那些人也是和喬允溪一樣氣憤,會用鞭子抽他,用電棍電他。
想到這裏,季清辭整個人開始發抖。
恐懼讓他膝蓋一軟,跪倒在喬允溪麵前。
他邊跪邊抽自己巴掌:
“對不起,一切都是我不好!我廢物!我該死!求你別打我!”
一旁剛疏散完人群的工作人員注意到這邊情況。
紛紛掏出手機拍下這一幕,甚至有人在低聲譏諷:
“這不是首富季家的大兒子嗎,怎麼混成這樣了?看著連路邊的流浪狗都不如!”
“唉,就他這窩囊樣,也不怪老婆跟孩子跑了,要是我的話,一年都得給他戴八百頂綠帽子!”
話落,人群裏傳來一陣低低的哄笑聲。
喬允溪臉色黑得像鍋底,不願再繼續丟人現眼,便按住季清辭,沒好氣道:
“行了!在這兒裝可憐給誰看?”
“趕緊回家,等我回去再收拾你!”
可季清辭因為恐懼根本站不起來,最後還是兩個保鏢強行把他架出了商場。
一行人來到邁巴赫麵前,季亦誠心裏忽然起了主意,笑著說:
“允溪,哥現在嚇得站不穩。”
“不如把他拴在車後麵跟著走回去,這樣也能幫他快點恢複。”
此刻季清辭已經恢複了一點理智,心裏猛地一沉。
他以為喬允溪見他渾身是傷,怎麼樣都會心軟一次。
可喬允溪隻是隨意擺擺手,漫不經心地說:
“亦誠,隨你怎麼做,隻要別讓季清辭死了,給我添晦氣就行。”
季亦誠笑得得意,再三保證不會出意外後。
便叫人把季清辭的手用繩子綁住,拴在了車尾。
季清辭剛要開口拒絕,車卻已經發動了。
他身體本就虛弱,在季亦誠逐漸加快的車速下。
雙腿越來越無力,腳也開始癱軟,最終整個人直接被活生生拖在地上。
“停車......快停車......”他艱難地喊。
可邁巴赫裏的人根本聽不見,隻有甜甜奶聲奶氣叫著爸爸媽媽的聲音飄出來。
而季清辭心裏清楚,甜甜叫的爸爸,從來都不是他。
不知過了多久,季清辭被一路拖回季家。
喬允溪下車看見他無力倒在地上,身下一片血跡時,不由得驚呼:
“季清辭!你走不動為什麼不和我說!”
季清辭隻覺得諷刺,他途中喊了無數遍。
可季亦誠故意把車內音樂聲放大,根本聽不見。
他嗤笑一聲:
“喬允溪,你少假惺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