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當天晚上,我沒有取消盤點。
我讓老趙把原定的十六個人換成安保隊,又在冷庫外加裝了三組獨立攝像頭。
林默看到名單,皺起眉。
她在手機上打字。
“知道是陷阱,為什麼還讓人進去?”
“不讓他們動手,我拿不到證據。”
“安保也是人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她盯著我,眼神很冷。
我把值班表推給她。
“今晚進冷庫的人,包括我。”
晚上十一點,我們進入三號庫。
林默被我留在總控室。
午夜十二點整,頭頂的照明燈突然熄滅。
緊接著,身後傳來一聲巨響。
冷庫門落鎖。
我按下內部開門按鈕,沒有反應。
安保隊長砸開機械裝置的外殼,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周總,逃生拉杆被焊死了。”
有人摸到對講機。
“總控室,開門!”
卻隻有刺耳的電流聲。
溫度還在下降。
零下二十八度。
彈幕在黑暗裏亮得刺眼。
【來了來了,就是這場事故!】
【原劇情死了十八個,男配這次也跑不了。】
【林默會強行開門,自己觸電燒死。工具人該下線了。】
我果斷下令,“把貨架拆了。”
“拿杆子撞門。所有人輪換,別停。”
金屬撞擊聲一下接一下。
我的手掌很快裂開,血黏在冰冷的鋼管上。
林默正在焦急的操作總控開關,
兩名穿維修服的男人闖進總控室,伸手去拔備用電源。
林默抄起椅子砸在其中一人膝彎。
男人跪倒在地,反手抓住她的頭發,把她重重撞向操作台。
另一個人舉起扳手。
林默側身避開,扳手砸碎顯示屏。
她抓住斷裂的電線接上備用開關,電火花驟然炸開。
冷庫內,門鎖終於鬆動了一寸。
我和安保隊長同時發力撞開大門。
我衝進總控室時,隻有林默倒在操作台邊,右手仍死死攥著那截電線。
警察和救護車趕到後,我從外圍監控裏截到了兩個嫌疑人的臉。
其中一人,是周明宇司機的親弟弟。
下一刻,周明宇卻帶著林曼、警察和幾十家媒體衝進來。
他一進門便指著我。
“哥,你為了騙保,竟然拿工人的命做局!”
林曼身後的人搬出一疊維修記錄。
“你明知設備存在問題,仍然安排工人夜間盤點。我們已經報警了。”
我把監控截圖扔在周明宇腳下。
“你司機的弟弟,怎麼會穿著維修服出現在總控室?”
周明宇隻看了一眼。
“一張模糊截圖說明不了什麼。查查你身邊這個女人吧。”
“有人舉報,她盜走了林氏集團的機密資料和創始級權限卡。”
警察立刻圍了上來。
我擋在她前麵。
“她剛救了十六個人。誰敢碰她,先問我。”
林曼冷笑。
“你真把一個保潔當自己人了?”
“她三年前突然出現在林氏總部,來曆不明,連身份證都是假的。”
“周硯,你護著的可能是個縱火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