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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曼指著林默，“三年前林氏實驗室發生火災，核心資料就是在那之後失蹤的。”

“我懷疑，就是她縱火行凶！”

不等警察動作，林默主動摘下工作證，放到警察手中。

工作證背麵貼著一張林氏門禁卡。

這張卡沒有姓名，也沒有編號。

卡片中央隻有一枚燙金的麥穗。

林曼一把奪過去。

“果然在你這裏！”

一名老記者認出了那張卡。

“這是林氏第一代管理卡吧？聽說隻有創始人和執行董事擁有。”

林曼死死攥著黑卡。

“三年前實驗室火災，執行董事林知夏和七名研究員全部遇難。這張卡也在火災後失蹤。”

“她一個保潔拿著死人的權限卡，不是偷的還能是什麼？”

彈幕密密麻麻壓下來。

【她不會就是縱火的人吧？】

【男配這次真撿了個殺人犯。】

【難怪她什麼係統都會用，原來是偷了女主姐姐的資料。】

我看向林默。

“卡是你偷的嗎？”

她搖頭。

“實驗室的火，是你放的嗎？”

她搖頭。

“那就夠了。”

我從林曼手裏抽回黑卡。

“一張權限卡是真是假，插進係統試一下不就知道了？”

“要麼當場驗證，要麼閉嘴道歉。”

林曼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
“好。”

“我也想讓你親眼看看，自己護著的是個什麼東西。”

淩晨兩點，一行人抵達林氏總部。

林曼調來了集團法務、技術主管和公證人員，還特意讓媒體繼續直播。

她把黑卡放上第一道感應區。

紅燈閃爍。

“識別成功，高級權限黑卡。”

林曼唇角上揚。

“看到了？這就是林氏的卡，她就是小偷。”

不等林曼繼續囂張，林默走到控製台前。

伸出手，在黑色屏幕右下角有節奏地敲了五下。

三短，兩長。

休眠的屏幕忽然亮了。

技術主管猛地抬頭。

“你怎麼知道喚醒指令？”

屏幕跳出十六位密碼框。

林默抬手，流暢的輸入一串密碼。

下一秒，密碼驗證通過。

一道暗門向兩側打開。

林曼臉上的笑消失了，而林默則是站到虹膜識別器前。

紅光掃過她的雙眼。

“識別失敗。”

“無匹配人員。”

彈幕瞬間沸騰。

【我就說她是假的！】

【知道密碼又怎麼樣，肯定是偷看來的。】

【周硯丟死人了，趕緊帶著你的醜八怪吃牢飯去吧。】

林曼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
“鬧夠了嗎？現在可以以盜竊商業機密的罪名帶走她了吧？”

林默沒有動，她抬起手，摘掉了左眼那枚灰色隱形鏡片。

鏡片下麵是一隻顏色極淺的琥珀色眼睛。

林曼的呼吸停住了。

紅光再次掃過，地下三層所有燈光同時熄滅。

緊接著，從數據中心開始，一層接一層，整棟林氏大廈重新亮起。

封存三年的老係統自動運行。

屏幕中央出現一張年輕女人的證件照。

照片上的女人沒有燒傷，眉目清冷，左眼也是罕見的淺琥珀色。

與林默完好的半張臉一模一樣。

機械女聲響徹大廳。

“虹膜驗證通過。”

“林氏集團信托第一順位受益人、原執行董事，林知夏女士。”

“歡迎歸來。”

林曼手裏的手機掉在地上。

屏幕碎裂，直播還沒有中斷。

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撥開人群，踉蹌著走進數據中心。

他是林氏已經退休的董事會秘書，陳致遠。

他看著林知夏，眼圈一點點紅了。

隨後，他整理好西裝，在所有鏡頭前深深彎腰。

“林董，董事會等了您三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