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男人看到那串五帝錢的瞬間,眼淚流下。
“雲嵐,當年集團資金鏈徹底斷裂,你被對家逼到跳樓的邊緣。”
“我把這串從小戴到大的護身符埋在水底,向神明借運護你周全。”
“後來我昏迷了七天七夜,才換來集團絕處逢生的那筆注資!”
霍雲嵐渾身一震,滿眼的心疼。
她伸出手,小心翼翼的握住男人的手。
“南驍,是我對不起你。”
霍景川見狀,底氣徹底足了,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你現在還有什麼可說的?”
“你仗著我姐信任你,把霍家鬧的雞犬不寧,你安的什麼心!”
連霍瑾年和霍星落也互相對視了一眼,眼底滿是掙紮和動搖。
這手串確實是沈南驍從孤兒院帶出來的寶貝。
對方背後的算計太深了,連這種陳年舊物都能挖出來混淆視聽。
我冷冷看著那串五帝錢,手指輕輕摩擦著掌心的木簽。
“一個物件而已,算不了什麼鐵證。”
霍景川徹底被激怒了。
“來人!把這個妖言惑眾的騙子給我抓起來送警局!”
幾個保鏢剛要有所動作,霍雲嵐再次厲聲製止。
“景川,我說過,沒有聽洲,我早就死在十年前了。”
“他要找,我就算把霍家祖墳刨了也讓他找!”
兩個兒子也迅速站回我身邊,冷冷盯著周圍的保鏢。
男人站在一旁,眼神滿是無奈和包容。
“聽洲,我知道你懂風水,可玄學這種事,總有失手的時候。”
“你要是還不死心,我還有辦法證明自己!”
男人轉頭看向霍景川。
“去最近的彩票站,買一整本最貴的刮刮樂來。”
霍景川雖然不解,但還是立刻派人去辦。
十幾分鐘後,一整本全新的刮刮樂擺在了石桌上。
男人拿起硬幣,隨意刮開了第一張。
“頭獎,一百萬。”
保鏢念出數字時,全場倒吸一口涼氣。
男人沒有停手,連續刮開五張,張張都是大獎。
那種逆天的吸金氣場,簡直和當年的沈南驍一模一樣。
霍瑾年和霍星落徹底鬆了一口氣,看向男人的眼神重新恢複了依賴。
我靜靜看著他表演,眼神的寒意越來越濃。
我毫不猶豫的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噴在三根木簽上。
我眼前一陣發黑,嘴角溢出鮮血。
霍瑾年嚇了一跳,剛要伸手扶我,被我大聲喝退。
“伏羲定魄,陰陽開路,給我破!”
染血的木簽爆發出常人看不見的暗芒,直指祠堂最深處那座廢棄已久的偏殿。
我擦掉嘴角的血,聲音發冷。
“偏殿後院,那口枯井!”
此話一出,霍雲嵐的臉色瞬間慘白。
那口枯井早在幾十年前就被封了,裏麵全是陳年爛泥和垃圾。
我的南驍,怎麼能被丟在那種暗無天日的地方!
霍雲嵐讓保鏢推著輪椅瘋狂衝向偏殿。
眾人趕緊跟上。
枯井被一塊巨大的青石板壓著。
保鏢們用鐵棍撬開石板,放下安全繩開始挖掘。
霍雲嵐死死扒著輪椅扶手,渾身控製不住的發抖。
半個小時後,井底傳來喊聲。
“霍總,挖到了!”
一具裹滿黑泥的白骨被緩緩吊了上來。
白骨的右側肩胛骨位置,有一道明顯的缺損。
霍雲嵐身子猛地一軟,直直癱倒在輪椅中。
她顫抖著伸出手,卻在距離白骨一寸的地方停住,根本不敢觸碰。
“南驍......”
兩個孩子更是紅了眼眶,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聲。
我緊緊盯著那具白骨。
不對勁。
伏羲神骨的感應非常微弱,這氣息太雜了。
我猛地回頭看向霍雲嵐。
“讓最好的法醫過來!立刻驗骨!”
霍雲嵐猛地驚醒,眼底重新燃起一絲希望。
“打電話!讓集團醫療團隊的頂級法醫馬上過來!”
半小時後,提著精密儀器的法醫連忙趕到現場,對著白骨進行了一係列的檢測。
“霍總......這具屍骨的骨盆形態寬闊而淺。”
“從各項骨骼解剖特征來看......”
法醫狠狠咽了口唾沫,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這,這是一具成年女性的屍骨!”
四周瞬間陷入死寂。
這根本不是沈南驍的屍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