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霍景川冷笑出聲,眼神裏滿是鄙夷。
“我看你是真瘋了!”
“保安呢?把這個神經病給我轟出去!”
門外的保鏢剛要上前,霍雲嵐直接厲聲喝止,讓瑾年將我嚴嚴實實擋在身後。
“我看誰敢動他!”
霍瑾年和霍星落也立刻護在我身側,眼神凶狠的盯著那些保鏢。
霍瑾年咬著牙,聲音透著狠厲。
“舅舅,幹爹說我爸出事了,那就絕對出事了。”
“今天誰敢攔著幹爹,我直接把他沉江!”
霍景川被氣的臉色鐵青,胸口劇烈起伏。
沙發上的男人適時的掉了兩滴眼淚,虛弱的靠在靠背上。
“雲嵐,瑾年,你們別這樣。”
“既然聽洲非要查,那就讓他去查。”
“要是最後什麼都查不出來,希望你能給我這個做父親的留點尊嚴。”
我麵無表情的撿起地上的木簽,心口卻十分難受。
當年在孤兒院,沈南驍膽子最小。
哪怕是被院裏的大孩子搶了饅頭,他也隻敢躲在我身後偷偷抹眼淚。
可後來我被霍雲嵐的仇家圍堵在爛尾樓,他卻敢一手舉著煤氣罐,一手拿著打火機衝進去,吼著要和對麵同歸於盡。
我們發誓要一起賺大錢吃香喝辣,我絕不允許他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。
“坎水生寒,艮土成煞,正東方,陰氣聚頂!”
我猛地抬眼,看向病房的落地窗外。
“京郊,霍家百年祠堂!”
霍雲嵐瞳孔微縮,沒有半點猶豫。
“備車!去祠堂!”
整個霍家的安保團隊瞬間運轉起來。
霍雲嵐不顧剛生產完的虛弱,由私人醫生和護士推著輪椅,也堅持跟了過來。男人也跟在旁邊。
到達霍家祠堂後院,我死死盯著那片占地極廣的人工放生池。
六爻指引的陰煞之氣,就在池底。
“抽幹裏麵的水。”
霍雲嵐一聲令下,幾十台大功率抽水機同時作業。
隨著池水漸漸見底,厚厚的淤泥暴露在空氣中。
霍瑾年連外套都沒脫,直接翻過漢白玉欄杆,跳進了及膝深的淤泥裏。
他在我指明的方位,徒手瘋狂挖著。
“幹爹!有東西!”
霍瑾年從淤泥裏摳出一個被油布死死包裹的物體,手腳並用的爬上岸。
霍雲嵐呼吸急促,讓保鏢衝過去接了過來。
保鏢立刻提來清水衝洗。
當油布被一層層剝開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裏麵裝的根本不是屍骨。
而是一串年代久遠的五帝錢手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