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媽，我後天的飛機。"
出發前兩天，我在家收拾行李。
我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，手裏拿著遙控器換台。
"後天幾點？"
"下午兩點的航班。"
"要不要送你去機場？"
"不用，我叫車。"
"也行。"
她換到一個家裝節目，停下來看了一會兒。
"衣服帶夠了嗎？那邊冷。"
"夠了。"
"錢夠不夠？"
"補貼到了再說。"
"嗯。"
又是"嗯"。
方宥齊從他房間出來，手裏抱著一個袋子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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