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全場死寂。
紀凜死死盯著林森手裏的燙金請柬,臉部肌肉瘋狂抽搐。
“林特助,你瘋了吧?”
他猛地衝上前,一把打落那張象征紀家最高規格的請柬。
“她沈初意連人都分不清,我小叔怎麼可能給她發請柬?你絕對認錯人了!”
他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,眼神裏滿是荒謬與鄙夷。
“沈初意,你花多少錢雇人演這出戲?”
“敢拿我小叔的名頭招搖撞騙,你活膩了!”
林森麵無表情地彎腰,撿起請柬,仔細擦去灰塵。
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紀凜,隻恭敬地朝我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“紀少,慎言。”
丟下這四個字,林森轉身為我引路。
這模棱兩可的態度,落入紀凜眼裏,成了心虛。
紀凜當著我的麵,將那張燙金請柬撕成兩半,狠狠砸在我臉上。
“沈初意,你連我小叔的請柬都敢偽造??找死!”
我看著地上的碎紙,眼神徹底冷了下來。
“啊!”
一聲淒厲的尖叫突兀地打斷了僵局。
蘇曼捂著空蕩蕩的脖子,滿臉驚恐地跌坐在地,臉色煞白。
“阿凜,老太太今天剛借我的那條海洋之心不見了!”
紀凜臉色驟變,那可是紀家的傳家寶,價值連城。
蘇曼突然指向我,眼淚大顆滾落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初意姐,剛才隻有你靠近過我......”
“我知道你恨我搶走阿凜,可你不能偷紀家的東西報複啊!”
她猛地撲過來,一把扯過我的手提包,用力倒扣。
一條璀璨的藍寶石項鏈,直直從我的包裏滾落到地毯上。
全場嘩然,鄙夷的目光瞬間將我淹沒。
紀凜雙眼猩紅,仿佛終於抓住了我的死穴,狂笑出聲。
“人贓並獲!沈初意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
我冷眼看著這拙劣到極點的栽贓。
“監控就在頭頂,查一下就知道是誰放的。”
“查個屁!”
紀凜根本不給我任何辯解的機會,暴怒地一揮手。
“偷東西偷到我紀家頭上了!真以為我不敢動你?”
“來人!把她給我拖去後院的冷庫!”
四個高壯的保鏢一擁而上。
兩個攔住林森,兩個死死反剪住我的雙臂,將我強行按在地上。
骨骼發出錯位的脆響,我疼得悶哼一聲。
紀凜走上前,一把掐住我的下巴,眼神陰鷙。
“停我的卡?撤我的資?現在落到我手裏了吧!”
蘇曼躲在他身後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惡毒的冷笑。
“阿凜,老宅後院那個廢棄的地下冷庫不是還空著嗎?”
“初意姐火氣太大,剛好去降降溫。”
紀凜冷酷地點頭。
“扔進冷庫!沒我的命令,誰敢開門,我打斷他的腿!”
我被粗暴地拖進後院,像破布袋一樣被狠狠砸在結冰的水泥地上。
膝蓋瞬間磕破,鮮血還未流出就被凍結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