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王小山從卷毛那裏拿了摩托車的鑰匙,跨上摩托,宋萱坐在他身後。
宋萱感覺眼前這個男人,既熟悉又陌生,之前一個人打倒十幾個混混的場景還曆曆在目,那犀利的眼神,帥氣的動作......想伸手摟著他的腰,但又有些猶豫。
隻見王小山拿出一張薄毯,那是他從酒吧出來時在沙發上順的,搭在宋萱身上,伸手握住她的纖纖細指,環抱在自己腰間,柔聲道:“老婆別怕,沒事了,走,我帶你回家!”
宋萱眼神難以置信的看著王小山,想說些什麼但是又一句話都說不出口,好半響才近乎癡傻似的問道:“小......小山,你不傻了?你腦子清醒了?”
王小山笑笑道:“是的,老婆,我好了,從今往後,沒人會再欺負你!”
宋萱咬著紅唇,美眸是濃濃的羞愧:“小山,對不起,我對不起你,我今天......我......”
王小山一下捂住宋萱的櫻桃小嘴:“沒事,老婆,不要道歉!我都知道,我不怪你!這一年來,你是怎麼過來的,我人雖然傻了,但是我倆相依為命,你對我不離不棄,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裏,記在腦中!”
王小山握了握宋萱的手,平淡而又堅定地說道:“從今天起,我會好好照顧你,有我在,再也沒人能欺負你!你是我老婆,我會愛護你,保護你!以前我沒能盡到的義務,往後都讓我一定會一一補償給你!”
宋萱聽到這話,眼淚止不住地決堤,整個人撲到王小山的背上,壓抑了一年的情緒,經受了一晚上的屈辱,在這一刻徹底爆發!
王小山回過頭來,什麼也沒說,靜靜地撫摸著她的腦袋。
......
兩人回到家中,王小山去衝了個澡,身上的傷痕已經痊愈了,隻是衣服幾乎都成了被血染紅的碎布。
宋萱看到王小山換下來滿是血漬的衣服,一臉驚慌地問道:“小山,你身上沒事吧?還有趙泰?你說他不會死了吧?”
王小山安慰道:“放心吧老婆,我真的沒事,至於那個畜生,要不是怕麻煩,我真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!”
“這次隻是廢了他,算是便宜那畜生了!”
王小山融合了神農醫門的傳承記憶,整個人也有了質的蛻變!
在他看來,趙泰不過是螻蟻罷了,連和他叫板的資格都沒有!
不過看著宋萱一臉為自己擔心的樣子,心裏也是暖暖的感動。
宋萱卻是不知情,連忙收拾起包裹,還一邊急匆匆地說道:“不行,我想了一下,趙泰一定不會放過你的,他會報複你的!”
“你快跑吧,趁現在他應該在醫院,快,趕緊,晚了恐怕就來不及了。”
這時,宋萱的手機響了,是後媽梁琴打來的:“喂!小萱!今晚到底怎麼回事!你不是去跟趙公子喝酒嗎?怎麼把人家打到醫院去了?”
“我聽說趙公子好像傷的不輕,還是被王小山那個傻子給打的!胡鬧,胡鬧!你們這是在找死啊!自己找死還不算,你們是要把咱們整個家逼絕路啊!”
“你爸被人告了,60萬啊!全指著趙公子拿錢來救你爸呢,現在好了,全完了,一起等死吧!”
“你告訴王小山那個傻子,他媽的醫藥費,我們一分都沒有!你也不許再給那個小畜生一毛錢,否則,你就別回我們家門了!哼,就是死,也要那個窩囊廢傻子先給他媽收屍!”
......
宋萱還沒來得及插上一句話,對麵劈頭蓋臉罵了一通就把電話掛了,宋萱回過頭來,手足無措,不知如何是好地看著王小山。
“小山,對不起,我媽她是這個樣子......但是你必須得走,今晚就走,趙泰不會放過你的!家裏還有兩千塊錢,你全部帶上,你放心,你媽有我照顧呢!”
王小山一把抱過她道:“跑哪去,我都說了,以後有我在,一定要讓你過上好日子!”
宋萱俏臉上卻一片絕望:“可現在,我爸他欠了法院60萬,我們又得罪了趙家,現在家裏裏裏外外加起來還不到2000塊,往後可怎麼辦?”
宋萱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。
王小山一把將她摟入懷中,柔聲安慰道:“放心,你的父母我也會把他們當成親人看待的,他們的事就是我的事,這些交給我。趙泰這種小角色不用在意,你好好待在家,這些事我會去處理,千萬不要再做傻事了,萬事有我呢!”
說著,王小山在宋萱的額頭上輕輕一吻,當晚的宋萱睡得格外安穩,這麼久以來,她還是頭一次感受到王小山的臂膀竟然是如此的踏實可靠。
第二天一早,王小山先是直接趕去了他母親劉萍所在的小診所。
診所不大,隻有三個房間,每個房間剛好擠下一張病床。
今天診所裏很冷清,除了母親劉萍一個人躺在病床上昏睡,就隻有一個三十五歲上下的一個成熟美婦側躺在門口的躺椅上,身上披一件敞開著的白大褂,裏麵是一件粉紅色背心。
女人名叫柳芸,是青山村小診所裏唯一的醫生兼護士。
柳芸的老公吳大年在縣城教書,一周回來一次,害得這麼個美豔少婦天天守活寡。
再加上兩人這麼多年沒個孩子,村裏早有風言碎語,說吳大年不能人道,柳芸更是坐實了活寡婦的身份。
但因為吳大年疑心病重,又喜歡家暴,柳芸縱然心裏多想,也不敢去勾搭別的男人,否則被吳大年知道了一定會打死她。
柳芸正輕輕搖晃著手裏的蒲扇,就看到了王小山走了過來,望著王小山健碩的身體,俊俏的臉龐,頓時眼光一亮,一個難以抑製的念頭湧上心頭,一臉桃紅!
她臉上很快浮現出一絲嫵媚的神情,起身對著靠近的王小山玩味地笑道:“小山啊,姐姐跟你玩個十分好玩的遊戲,要不要玩啊?”
說著便不由分說地一把將王小山拽進了旁邊的一間病房,伸出玉腿輕輕一勾,就把門帶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