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雞飛蛋打

眾人聽到後紛紛停手，王小山已是倒在血泊之中，渾身是血，氣若遊絲，嘴裏還斷斷續續喊著：“老……老婆……回家家……”

宋萱偏過頭去，不忍再看，略帶哭腔地對趙泰說道：“趙公子，多謝您！求求您放了我老公吧，我會勸他乖乖回去，不在這兒礙您的眼！”

趙泰卻不做聲，令幾個手下將王小山綁在凳子上，一杯還有冰塊的啤酒往他頭上潑了過去。

冰冷和刺痛讓王小山立刻清醒了，開始拚命掙紮，可是每動一下就有猛烈的拳腳加身。

宋萱仍在一旁哀求，趙泰回過頭來，一手捏著宋萱的下巴，戲謔地說道：“饒？打了老子就想走，我趙泰以後還在不在漢水縣混了？”

宋萱嬌軀顫抖不已，卻絲毫不敢反抗，苦苦求饒道：“趙公子，他就是個傻子，你把他當個屁放了，不是還有我給您賠禮道歉嗎？隻要您放了我老公，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！”

“做什麼都答應？”

趙泰臉上湧起一股奸計得逞的笑容：“一個傻子而已，放了他又何妨，不過本少向來喜歡助人為樂，今天本少就陪你給這傻子來個現場教學！讓這傻子明白明白，娶個漂亮媳婦兒，該怎麼用！哈哈！”

說著，趙泰一把將宋萱的衣領撕開了大半，獰笑喊道：“兄弟們，把這小子摁好了，讓他好好看，好好學！等老子爽完了，也讓你們快活快活！”

“嗚嗚……你個畜生！”

明白了趙泰的意思，宋萱徹底絕望，屈辱、羞恥！

她拚命掙紮，身為人妻，宋萱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在老公麵前和其他人媣合，但柔弱的她卻根本阻止不了趙泰的動作。

“老……老婆……”

王小山握緊拳頭，渾身動彈不得，滿嘴滿臉都是血。

癡傻的眼神中，兀的湧起一眶血淚，順著他血肉模糊的臉頰滑落。

“一滴凡淚，一段仙塵，有緣人，老夫終於等到了……”

突然，王小山感覺脖子上湧起一陣暖意，一滴眼淚，剛好滴在他脖子上的貼身玉佩上。

一股暖流從玉佩裏湧入他的全身上下。

緊接著，王小山眼前一黑，似乎來到了一個異樣的神秘空間。

王小山身上沒了捆綁的繩子，他伸手去摸，四周白茫茫的一片，無邊無際。

“王小山……”

一道慈祥而悠長的聲音傳來。

白光籠罩了王小山全身，一瞬間，他腦袋中的腫塊消失不見，整個人瞬間如夢初醒，原本癡傻的思緒，一瞬間清澈過來。

周圍天旋地轉，如夢如幻。

一位鶴發老者淩空而立，徐徐向他踏雲飄來。

“你是誰？我在哪？放我出去，我要去救我老婆！”

老人越靠越近，王小山感到一種由內而外的親切感，又有一種難以抑製的頂禮膜拜的衝動。

“吾乃神農醫門第九代老祖天玄子，八萬餘載，仙法殆盡，念爾小子與吾頗有淵源，特賜吾之傳承……”

“從今往後，汝便是神農醫門第十代掌門，以後行走世間，切記懸壺濟世，造福蒼生！”

霎時間，鬥轉星移，天地色變，一道道功法記憶如潮水般向王小山湧來。

修真秘技、醫藥針灸、農理風水、奇門遁甲、陰陽八卦……各種知識，應有盡有，玄妙無窮。

“嗖！”

所有的傳承在一瞬間完成，王小山立刻脫胎換骨，癡傻的腦子快速恢複，這一年的點點滴滴記憶，如幻燈片似的在他眼前重播。

眼神也不再呆滯，取而代之的是凜冽的寒意，讓人不寒而栗。

“哈哈，美人兒，準備好了吧！”趙泰一臉得意，旁邊的小弟們也不斷地呐喊助威。

下一秒，嘭的一聲。

隻見王小山猛地一下掙斷繩索。

身下的椅子被震成十幾個碎塊。

瞬息間，王小山就來到趙泰身前。

不由分說，一拳直勾勾轟出，砸在趙泰臉上。

同時把早已掙紮地脫力了的宋萱一把攬入懷中。

“啊！”

趙泰一聲慘叫，整個人被轟飛了好幾米遠，將之前用來捆王小山的實木椅子砸得粉碎。

王小山還不等他回過神來，一個箭步上前，積壓的怒火在一瞬間爆發，毫不留情地朝趙泰的肚子用力一腳。

“哇——”

霎時，趙泰嘴裏噴出一大口鮮血。

整個人直衝衝地倒飛而出，撞到牆邊還彈回來一米遠，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
立刻便昏了過去。

“我曹！”

“打死他！”

周圍的打手小弟們先是一愣，哪裏想得到被綁得結結實實的王小山居然能掙脫。

離王小山最近的一個混混當先一個衝出來。

王小山目光一凜，飛快地抓住他打來的手臂，猛的一發力。

“哢嚓！”

一聲骨頭折斷的響聲，伴隨著淒慘的大叫，混混的一條胳膊就這麼被王小山活生生擰斷了。

包廂裏鴉雀無聲，連宋萱都看傻了。

此時的王小山說話也不磕巴了，眼神也不呆滯了，而是紅著眼，滿臉的怒火，冷冷的殺意。

一群混混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。

他們並不是真正刀口舔血的狠家子，在小小的縣城跟著趙泰作威作福，哪裏見過這個陣仗，一時間都傻眼了。

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說了一句：“一起上，幹死他！讓他跑了，我們還跟著泰哥混個屁啊！”

咒罵聲此起彼伏，大家相互壯膽，但沒一個敢先上，王小山不住朝他們逼近，一幫十幾個人連連退到了牆根。

王小山冷笑一聲：“我跑？該跑的是你們！不過，你們一個都跑不了！”

“我身上，每一拳每一腳，你們都有份，還有我老婆受到的羞辱，我要讓你們百倍償還！”

王小山隻身上前，一拳一個，三下五除二，一群混混人仰馬翻，要麼手臂折斷，要麼膝蓋中招，要麼捂著一隻眼睛。

他並沒有下死手，但是也並未留情，這幫人都是無惡不作的奸詐之徒，平日裏作威作福，危害一方，如今這也算是小示懲戒。

而罪魁禍首——趙泰，他決計不會輕饒。

王小山走到趙泰身邊，對著他的臉，左一下右一下地抽打，一桶冰塊澆到他頭上，哇得一聲，趙泰醒了過來，嘴裏又嘔了幾口血。

王小山此時猶如一尊煞神，冷冷地盯著趙泰，趙泰掃了一眼四仰八叉的小弟們，整個後背心瞬間涼透，眼中都是恐懼，連聲求饒：“傻山兄，哦不！小山兄，我有眼不識泰山，您放了我，把我當個屁的放了我吧！”

“嗬嗬？”王小山眼光一寒：“就你，不配當老子的屁！”

話起腳落，王小山毫不留情地朝趙泰襠部用力一踩，雞飛蛋打。

“嗚啊啊啊哇——”趙泰躺在地上，發出了一聲殺豬般地破音嚎叫，在場眾人無不下意識地捂了捂自己的襠部，毛骨悚然。

王小山知道，即便是在小縣城裏，大張旗鼓的殺人會有不少麻煩，所以留了趙泰一條命，冷聲道：“送他去醫院，要是晚了遲了，那可就與我無關了！”

十來個混混相互看了一眼，如釋重負，連忙帶著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趙泰往外跑。

王小山一眼掃去，卻恰好看到想要趁亂逃跑的卷毛。

二話不說，王小山像獵豹一般衝了出去，拎起他的衣領，向丟小雞仔一樣重重地將卷毛丟了回來，冷聲道：“你想看戲是吧，我今天就讓你看個夠！”

兩分鐘後。

伴隨著一陣淒厲的慘叫求饒聲。

王小山帶著早已六神無主的宋萱離開了酒吧，包廂裏，卷毛如同死狗一樣躺在地上，動彈不得。